分卷(75)(第2/4页)

  我还未说你们的罪状,你冤枉什么?焦诗寒道,声音清列,目光瞥到他身上,像深寒之地的霜雪,足够冷,也足够漂亮,清凌凌的,像朵雪莲,林木忍不住吞咽了几口口水,视线上下对他扫视。

    大人,焦诗寒拱手道,林家林木□□,致我夫君......丧命于崇福寺,且暗吞税银,账上少了白银至少五万两,用于放利子钱,害民无数,请大人严惩。

    戈政卓看向回过神儿的林木,视线一对上,林木就赶忙说道:污蔑!这全都是污蔑!我怎么可能去害沈文宣,我跟他无冤无仇的......就、就算之前有些过节,我心胸气量大,早已不与他计较。

    林茂一路上被这押犯人似的架势吓坏了,得让妻妾扶着才勉强不瘫倒在地上,此时不说帮着辩驳几句,就是憋着不做出不雅之事已是极限。

    林淼只好上前道:大人,不说今日这沈家人私闯我林宅是何罪状,只说这□□之事确实是污蔑,我林家心系百姓,甘愿捐出一半家产用于安置流民,也因此府内无余粮,账上无闲银,说句难听的,我林家就是想要□□,也没银子付得起这个账。

    再有你说的贪没税银之事......你可有证据?

    戈政卓点点头:对,凡事都得讲证据,你沈家可不能平白说人是非。

    焦诗寒:有。

    赵二抬手将几个五花大绑的匪徒提到堂上,退开时还狠踹了一脚。

    大人,焦诗寒从袖中拿出一个食指大小的印章和一叠银票,交给绿袖,由她呈交给堂侧的从昼学,道:

    这是从已经死去的匪头身上搜到的,印章是林家商号的商印,是林家通行关邑、上缴税银和进收、出纳货物的凭证,林家不可能随意将此章交给他人,至于银票,上面沾着匪头的血迹,数额两万两,而我身后这些活捉的匪徒都供认背后是林家的林木指使的,此皆铁证。

    林木艰难地咽下一口口水,视线瞟向端坐在堂上的戈大人,和他视线相碰之后又勉强稳住了心思。

    焦诗寒余光看了一眼王沐泽,后者会意,掏出怀中的两本账目前走几步同样交给了从昼学查验,拱手道:

    大人,这两本一本是林家去年的账目,一本是监管盐税的局物官刘大人自己记的,根据比对可看出仅去年,林家就贪没超过五万两白银。

    林家的那个家生子说林家贪没税银只说了个大概,账目是王沐泽买通林家的账房先生偷的,且是林家真实的账本,而刘大人那本账目是靠温老头的关系拿到的,两厢对比很容易就能看出漏洞。

    也是最近林家委实拮据,开不出月银才能让王沐泽轻易得手,真是不把银子花在正道上,活该树倒猕猴散!

    从昼学随意翻了几眼,证据都是真的,硬说是假的也不可能,便对着戈政卓点了点头。

    你、你们还有什么好说?!戈政卓手心冒汗,隐在桌下用官服擦了擦,视线直逼堂下的林木对他施压。

    林淼却是浑身一冷,账目是怎么流出去的他不知道,林家商印什么时候没的他也不知道,□□他更是丝毫不知情,就这么稀里糊涂地趟了进来,这这这

    林淼一时怒急攻心,不由站立不稳,一番天旋地转,向后倒去。

    老爷!林家众仆及时扶住他。

    你这个...混账!

    林淼咬牙道,靠在小厮身上眼睛喷火似地盯着地上的林木,恨不得把他给撕了!

    杀了沈文宣他林家除了能出一口恶气外还能得到什么?这猪脑子怎么就不能好好想一想!拖他整个林家下水!

    坚持站起来跪倒在林木旁边,林淼抡起胳膊狠狠给了他一巴掌,心中怒火稍降,才道:大人,我孙儿天生脑子痴笨,在崇福寺杀人且、且还杀的了人,这、这怎么可能是他能想出来的,再者他也拿不出两万银票,定是有人教唆我孙儿做下这等蠢事,还请大人明鉴啊。

    自然有人教唆,焦诗寒说道,两只手慢慢攥紧,在手背上掐出红痕,我沈家的护卫搜查了整座崇福寺,除了来做杀人生意的匪徒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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