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76)(第2/4页)

的,于情于理都应该来做场法事。

    慧寂睁开眼盯着惟帐里面的身影,心里无可奈何地叹息一声,他都说了不要碰水,不要碰水,这个人怎么不听呢?估计那位夫郎寿数也该尽了。

    忽的,就在慧寂眼睛一睁一闭的功夫,惟帐里的人突然直挺挺地弹坐起来

    慧寂倒吸一口凉气,脸色瞬间惊恐:鬼鬼鬼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师兄师兄师兄!救命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身上突然唧哇怪叫地抱上来一个大型挂件,慧真猝不及防被压弯了腰,额角青筋直跳:你鬼叫什么?!

    鬼鬼鬼鬼

    什么鬼

    声音戛然而止,慧真瞅着撩开帐帘从床上下来的沈文宣,视线慢慢与之对上,慧真心一梗,心想着自己道行够不够?情急之下只能硬着硬着头皮念金刚经:

    我皆令入无余涅盘而灭度之。如是灭度无量无数无边众生。实无众生得灭度者。何以故。须菩提。若菩萨有我相。人

    沈文宣刚从十八楼掉回来,脑子被震得又懵又疼,还没缓过来,耳边又有和尚念经,沈文宣忍无可忍,抄起床边小柜上的香炉就砸了过去,正中慧真下怀。

    慧寂捂着小腹一脸痛苦,完了,道行不够。

    外间的人听见动静赶进来,见到站起来的沈文宣惊诧不已,尤其是赵大夫,脸上瞬间老泪纵横:你你宣小子啊啊啊啊啊呜呜呜呜呜呜呜。

    岂不是放心不下又变成鬼回来了不成?

    温老头倒还算是冷静一些,上下打量了沈文宣几眼,问道:你活的还是死的?

    那股难熬的劲儿总算过去了,沈文宣拧着眉抬眸看了一圈内室里的人,没看到焦诗寒,问道:阿焦呢?

    他失去意识时应该刚从从桥上掉下来,那条江又冷又深

    沈文宣心焦得很,见没人回答,忍着脾气再一次问道:回答我,阿焦呢?

    焦焦、焦焦去府衙了,要为你讨回公道,你赵大夫瞪着眼睛看着他的脚下,外面的光透过纸糊的窗户照到他身上,光面上倒着他的影子,你活的?

    这简直不可能,他明明赵大夫不禁对自己的诊断产生了怀疑。

    赵二和言起也去了?

    ......嗯,对。

    这个傻瓜。

    沈文宣沉着气开始穿衣服,虽然脸色仍然苍白地不似人色,但动作一点儿都不慢,处处透着利索:老温头,拿着沈家的商印去甲兵营叫人,半盏茶之内在门口集合。

    甲兵营里面那新招募的三千甲士皆是他们的人,这个时间点还未被分派到渝州各地。

    温老头也不多问什么,迅速转身走去书房拿印。

    沈文宣穿戴整齐踏出房门,吩咐小厮将库房里印着红色标记的箱子都拿出来,用撬子撬开,里面一架架规列整齐的枪。

    ......

    ......知府......同谋......

    堂内静了半晌。

    戈政卓捏紧手心看着下面的人快速闪了几下眼睛,有几分心虚的样子,指着林木强硬道:你...你死到临头还想谣诼诬谤,来人,快、快把他拉下去。

    林淼捏紧拳头作势要开口,但想到林家的处境......即使说出真相又如何?还能把知府拉下马不成?他们林家本来就推脱不开,再得罪知府......怕是永不得翻身了。

    眼角余光看了一眼长凳上趴着的林木,还是闭紧了嘴好好跪在原地,舍弃一个人总比得过舍弃一家人要好。

    焦诗寒视线一直盯着面前的张冦简,见他默不作声也无丝毫惊讶之态,就知道林木说的是真的了,可笑他还想着诉诸公堂,还正道理法。

    焦诗寒忍不住笑了一声,手指磨着拇指上的戒指,脸色苍白难看,问道:我夫君广开粥棚,安抚流民,老实做生意,从未伤天害理,有何对不起你知府?又有何对不起渝州?

    谁都瞒着,就连阿宣曾称赞的将领也瞒着。

    想来也是白说,心中气血翻滚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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