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倾身吻在他的眉心,软软香香的,沈文宣眼神一暗,染上欲.望,想在他脸颊上咬一口,留下印记。

    焦诗寒捂住自己的额头脸一红,看了一眼一侧的惟修,见他正看得兴致勃勃,羞耻度蹭蹭蹭往上涨,推开沈文宣,耳尖红着跑掉了。

    沈文宣捂着被推的地方偏头瞅向惟修,脸有些黑,这老爷子就不能看点儿气氛麻溜滚蛋吗?!

    惟修眉一挑:大白天宣淫,不好,你得感谢我。

    我感谢你祖宗!

    沈文宣翻了一个白眼,问道:孟家是你老丈人家?我记得孟家的老太爷是大理寺卿。

    惟修别过脸装傻道:谁知道呢?可能此孟家非彼孟家。

    呵,孟家的那位姑奶奶好像是出了名的悍妇,沈文宣忍不住笑了,到时候这位姑奶奶来我府上要人的时候我可有的看了。

    惟修回头瞪他一眼:与其跟我掰扯这个,还不如问问赵大夫他跟镇国公是怎么回事。

    沈文宣:我也想知道你跟镇国公是怎么回事,我们一样一样来,是吧,赵大夫?别躲着了。

    赵大夫从门柱后面出来,深吐了一口气,来条案前坐下,一副满心愁绪的样子:有酒吗?来点儿酒。

    沈文宣挑眉:有。

    满满三大坛烈酒,赵大夫先干了一碗壮壮胆,喝完脸色胀红,眼睛都有点儿发飘:他、他威胁我不让我说,我答应得好好的,我,嗝,我不能说、不能说。

    但不能说个屁啊,他也就吓唬吓唬我,但他心里也清楚,至少对你们是瞒不住了,喝!赵大夫忍着辣劲儿又干了一碗,这次眼圈变红了,不知是酒的原因还是别的。

    沈文宣端着酒碟慢慢咽了一口,见这老爷子如此失态还是第一次。

    焦焦,宁清,嘉清......长公主。赵大夫声线有些抖,又喝了一口,惟修猛得看向他。

    赵大夫:跟焦焦有关,要让他过来吗?

    沈文宣没说话,干完手上的一碟酒,放下道:你先说。

    我......我知道得不多。赵大夫抹了一把脸,睁着一双变红的眼梦回从前。

    赵明才哄着怀里的孩子再次看向榻上的人,那是一个很庄重华贵的女子,眉目间有些英气,头发微卷,只是脸色与唇色都淡得没了色彩,气息已绝,就在生下孩子一柱香之后。

    她生前喝了掺了麝香丸的补汤,没有一尸两命已是庆幸。

    偌大的殿内除了他们两个御医再没有别人,榻上的人嘉清长公主在气绝前吩咐公主府的护卫杀光了她身边的侍女,除了他们二人外,踏进殿内的人杀无赦。

    师傅,赵大夫看向伏案写信的秦素,心里既为长公主叹息又为自己怕得要命,师傅,我们没保住长公主,若太后知道了会不会

    他说不下去,不敢提那个死字。

    自古贵人出事,都要拿御医祭天。

    秦素没理他,看了一眼外面愈来愈盛的火光,封好信盖上印戳,急走过来将信藏进了孩子的襁褓里,盯着赵大夫的眼睛坚定道:

    明才啊,带着这封信和这个孩子跟着外面的那位侍者出去,一定要出去,还记得那本注解很多的医书吗?我把它藏在我枕头下面的暗格里,你离京的时候带上它,十八年,不,十六年后你必须带着那本医书回来,你听明白了吗明才?

    师傅,您交代这些做什么?您不跟我一起走吗?赵大夫懵懵地问问道,眼睛的惶恐更甚。

    莫说这些废话,赶紧走!

    师傅

    被一把推出殿外,赵大夫看着外面的冲天大火还有遍地的死人惊了一瞬,耳边响着冤鬼般的求救声。

    侍者不等他回神拉着他就跑,他熟悉路,钻进花园在假山绿植间七拐八拐地蹿,躲过那些来灭口的禁军,直到蹿到一处边角才停下来。

    赵大夫气喘吁吁地看着周围,生怕一个屯卫拿着刀突然杀过来,若如此,别说这孩子,就连他们二人都必死无疑。

    侍者扒拉开墙边的一堆杂草道:这有个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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