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92)(第3/4页)

上的血线,虽早已对二小姐的刁蛮习以为常,但每次忍下来还是颇费心力。

    宁兰芝转身跨上沈府台阶,不知疼地使劲儿敲了敲大门,眼角余光瞪着马车,她知道傅彦睿此时肯定坐在马车里看着。

    沈文宣正看护卫跟德六打斗得尽兴,手上剥了一颗板栗喂到阿焦的嘴边,正等着他开口好让他看一眼他嘴里绵软粉嫩的小舌,却听凑过来的王沐泽道:

    公子,又来了一个宁家人,是宁家的二小姐宁兰芝。

    沈文宣一顿,看向焦诗寒的脸色,阿焦并未表现出什么,只是将他手中的板栗接过来拿在自己手上。

    不见,将她轰走。沈文宣道,眼神幽冷,什么阿猫阿狗都敢往他府上来。

    等等。焦诗寒握住他的手,瞥了一眼越大越投入的德六,叹了口气道:说不定她也是传太后消息的,还是让她进来吧。

    阿焦。

    没事,焦诗寒笑道,有你在我身边,我还怕什么?

    抬手将板栗回递到他嘴边,沈文宣无奈吞了。

    宁兰芝等门开了就往里横冲直撞,一照面就是德六几人的拳脚,吓得捂住耳朵叫了一声,何心翻着白眼挡在她面前。

    等几人打到另一边,宁兰芝立刻推开他,整理了一下自己的头发假装无事发生,仰着脖子仍旧高傲。

    焦诗寒瞥了一眼她身上的素白孝服没言语,指着案几对面的软垫示意她坐,宁兰芝倒也不客气。

    何心拱手施了一礼,在廊下靠着廊柱站着,没心思看那劳什子打斗,他只担心二小姐又说出什么不该说的来。

    焦诗寒:你所来何事?

    宁兰芝奇奇怪怪地看着他,同住十几年虽不至于认不出,但仍是奇道:你易容了?搞成这副样子做什么?

    你不用管。焦诗寒道。

    说得好像我想管你似的,宁兰芝翻了个白眼。

    娘不在了,爹和大哥都去了边境,大姐还入了宫,热热闹闹地活了十几年,她还是第一次知道何为冷清,何为曲终人散。

    她要守孝,与傅家的亲事也成了泡影,满腔情感竟一股脑地涌到了这人身上,可笑至极。

    娘的事......是不是你害的?她问道,脸上还是一副大小姐做派,这股情感大概夹杂着诸多恨意,让她来弄个明白。

    焦诗寒眼眸一垂:你若是为这件事而来的就离开吧,我不想回答你。

    你凭什么不想回答我!

    装傻也要个限度吧,宁二小姐,沈文宣看向她,嘴角的笑薄凉,你若继续装,我不介意找个人牙子过来,让你也体验一把?

    宁兰芝视线一偏,躲开与他的注视,每次看到这人的眼她都心里毛毛的,有一种他真想把她杀了的感觉。

    宁清过去一年的事她大致也听她爹说过了,虽知道理亏在先,她心里发虚,但仍不示弱,她娘......她那天刚去看过她,虽脸色差些,但精神一点儿都不像沾染了病气。

    不敢深想,也不敢再提,但她想到门口的傅彦睿心中生气,撇嘴道:幸好你早已嫁作人夫,要不然得勾的多少人旧情复燃。

    旧情?

    沈文宣端茶的手一顿,什么旧情?

    焦诗寒也愣了下:你胡说甚?

    哪胡说了?宁兰芝酸溜溜的,人家可是在学堂的时候就惦记着你,你被送去乡......南边的时候,人家也巴巴地找过去了呢。

    焦诗寒与沈文宣对视一眼,皱眉道:我只学堂待了三日便回了家里跟着夫子学习,不认识什么学堂里的人。

    傅家傅彦睿你不认识?宁兰芝翻了个白眼,骗鬼呢。

    人家这会儿还在褚府门口等着你出来好见上一面。

    焦诗寒更不懂了:你不是喜欢他吗?赖在我身上作何?

    宁兰芝顿住,深觉受辱,满脸通红地站起来还要再说,沈文宣手指向她,警告道:闭嘴,我看你是来话家常的,没什么重要的事,可以滚了。

    你干什么!等等!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