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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然是亲母谋害嫡子的丑闻,你放心,我不会跟别人说你还活着,只是心疼你戴着面具过着躲着人的日子。

    噢。焦诗寒点点头,稍微松了一口气,幸好父亲没有全抖出来。

    随后将狗剩拉过来一些,焦诗寒躬身福礼道:多谢公子搭救之心,还请公子继续保守这些秘密,今后若公子你或者傅家有需要帮忙的地方,我宁家定鼎力相助。

    傅彦睿沉默了一瞬,开口道:若我说我不想要宁家的鼎力相助,只想要你呢?

    以身相许四个字傅彦睿脸色有些烫,清儿可理解?

    嗯?焦诗寒拉紧手里的狗绳,退后一步表示拒绝,不理解。

    可沈文宣能得到你不就是靠的这四个字吗?傅彦睿前走一步,着急了,为什么我不行?虽未成功找到你,但你当知我心,现下他自有麻烦,无暇顾及你,但我可以

    不是。焦诗寒嘴唇嗫嚅几下,坚定地打断他,不是靠这四个字。

    什么?

    焦诗寒:若是阿宣救我,那必须是以身相许,我对他一见倾心,就是耍心思也要站在他身边,但若是公子你救我还恩情不是拿我还的,公子可理解?

    第101章

    我甚至不记得是如何结识公子你的。

    傅彦睿愣在原地,呆呆地瞪着他许久才回过神:我、我......那天太学院放学,下了雨,我、我递给了你一把伞。

    那天宁清衣襟被雨打湿,躲在亭子里鼓着脸生气的样子太过生动,他撑着伞站在雨中看着他,不经意的惊鸿一瞥便将人刻在了心上。

    焦诗寒仔细想了一会儿,他只在太学院待了几天,之后便待在家中由夫子教导,那会儿......他好像确实被人递了一把伞,不过那天宁兰芝也没带伞,被雨浇了,他就将那把伞让给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