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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自己来。

    说着,只见他将毛巾在袖子上掸了掸,

    季司棠望着他微微泛红的手背,忍不住开口道,

    你要不要把袖子拉起来看看?这豆浆还是挺烫的,不知道你手臂有没有烫伤。

    没关系,不碍事。

    萧煜泽擦完后,望向季司棠道,

    快吃吧,时间不多了。

    说着,他伸手拿过桌上的药,递给季司棠,

    还有,别忘了吃药。

    季司棠接过了药,视线却不觉再次望向了萧煜泽的手臂。

    与此同时,他的脑海中浮现出了一个以前从未想过的疑问。

    为什么萧煜泽这家伙

    大热天的还穿一件长袖衬衫?

    他的手臂

    真的没事吗?

    吃完了早饭和药后,萧煜泽收拾完了垃圾,望向季司棠,开口道,

    我们去上课吧。

    季司棠嗯了一声。

    像是要确认什么,季司棠上前一把挽住萧煜泽的手臂,准备趁其不备撩开他的袖子看看伤势。

    然而,在他挽住萧煜泽手臂的那一刻,他的手却一把被萧煜泽抓住了。

    只见萧煜泽抓过他的手,与他十指紧扣在了一起。

    第33章

    季司棠就这么一路被萧煜泽牵着走到了教室。

    在昨日萧煜泽的自曝下,他们两个交往的事情已在班级里传遍,而顾放他们一群小弟又将季司棠为萧煜泽扮女装的事情添油加醋说了一通,当下每个人对他们牵手上课一事也已是见怪不怪,连经济学的专业课教授都对此有所耳闻,甚至还邀请萧煜泽带着季司棠来坐前排的空位。

    上这种枯燥乏味的课,前排无人是既定的事实,季司棠自然也对教授的话左耳进右耳出,准备带着萧煜泽直接去坐后排。

    走到一半,却走不动了。

    萧煜泽拽着他的身子,伸手示意了下前排的位子,

    就坐这里吧?

    季司棠瞥了他一眼,嘴角忍不住抽搐了下,

    这种睡觉的课,怎么能坐第一排?

    萧煜泽:第一排这么多空座,你躺着睡岂不是更舒服?

    说着,他拍了拍自己的腿,我的腿可以给你当枕头。

    季司棠:你这特么是准备让他在教授眼皮底下睡觉?

    纵然季司棠脸皮再厚,这种事情自然也是做不出来。

    不过,就像萧煜泽说的那般,他们来得晚了,后面的确也是没几个空位了,还都是插缝就坐的,挤得慌。

    经过一番权衡,季司棠只能照着萧煜泽的话,与他一同坐在了第一排。

    坐的位置有一种莫名的怪相,坐在后排时,就算昨晚睡得很好,也会不由自主地犯困。

    但当坐在第一排时,精神也会不自觉的集中起来。

    虽然季司棠昨晚就睡了个零头就被萧煜泽叫了起来,但竟然也没有觉得困。

    只不过,或许是因为他前两年划水划得太厉害,老师说的内容他一大半都没搞懂,许多知识点就像是在听天书一般。

    季司棠忍不住转头瞥了一眼身旁的萧煜泽。

    随后,将目光放在了他跟前那记得密密麻麻的笔记上。

    他嘴角忍不住抽搐了一下。

    你一个法学系的,听经济学听的这么认真做什么?

    好不容易熬到了下课,只见萧煜泽将那本记得满满的笔记递给了季司棠,

    我结合老师上课讲的内容,根据我自己的理解整理了一份笔记,应该能通俗易懂许多。

    季司棠将信将疑地接过了笔记,伸手翻了翻。

    果然,萧煜泽整理的笔记条理和脉络很是清晰,一目了然,比老师的讲课好理解了许多。

    季司棠忍不住一脸疑惑地望向他,

    你以前学过经济学吗?

    萧煜泽摇了摇头,今天第一次接触,教授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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