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7)(第1/4页)

    我会还的。

    对待外人,比起欠着,他还是习惯计算得清楚一点。

    时倦刚走出诊疗室的门,就看见了正准备进门的医生。

    医生一脸尴尬,正想说什么,却见面前的少年毫不在意地冲他点了下头以示招呼,便转头离开了。

    医生捏着病例单,犹豫了两秒,进了房间:原来他不是你哥啊。

    江烬回心里还在想着事,心不在焉地道:不是。

    医生晃了晃手里的纸张:那我本来给他开的消炎和外敷的药

    给我吧。江烬回说,我会带给他。

    **

    时倦再一次回到了那间房子。

    他拿出钥匙开了锁,就看见空无一人的大厅。

    之前倒在地上的人也不知是醒了还是怎么了,此刻都不见了踪影。

    时倦垂眸看着那流淌得满地的汤汤水水,沉默了片刻,到底还是没能突破心里障碍,拿出手机打给了保洁公司。

    一个小时后,保洁阿姨拿着钱乐颠颠地走了。

    时倦回想着之前的记忆,在卫生间的瓷杯里找到了被他扔掉的耳钉。

    他用没受伤的那只手捏着耳钉,在水下冲洗了几道,擦干后重新戴回了左耳。

    然后,就听到了系统哭丧似的喊叫。

    【宿主!宿主宿主宿主!!】

    时倦揉了揉被吵得发疼的太阳穴:你再喊一句,我现在就把你扔进下水道。

    系统陡然消了声,几秒钟后,小声地呜呜咽咽起来:【宿主你居然抛弃我,你居然不要我,你你你怎么能这样呢,我怎么用心地想帮你你居然还欺负我,你简直没有心,我怎么这么惨呜呜呜】

    时倦:

    他没理它,沉默地出了卫生间。

    系统到底是个能随时检测到他身体数据的机器,这么几天它也发现了,只要那个古里古怪不知道判断标准是什么的熵值条没有上涨,时倦对周围事物的包容度其实非常高。

    就像当初被罚站,写检讨,这些落到别人身上多多少少都会觉得羞耻难堪的事情在他身上,就和吃饭喝水没什么两样,情绪波动甚至算不算忽略不计,而是根本没有。

    至少在熵值出于低潮的时间里,系统就没见过自家宿主能对谁发难。

    哦,除了气运之子。

    **

    江烬回牵着自家的苏牧回了家。

    虽然提前打过了招呼,但看见儿子这一遛狗遛到了大半夜才回,一直等在沙发上的江母明显松了口气,笑眯眯地招呼道:乖宝,回来啦。

    江烬回松开牵绳,任由番茄在家里撒欢儿扑腾:妈。

    江母道:这么晚干什么去了?要不要吃夜宵?

    不用。江烬回只答了后一个问题,妈,我还有事,先回房间了。

    **

    江烬回坐在房间里,翻出课本,抄好一道数学题,笔尖顿了顿,在第二行写下一个解字。

    他闭上眼,想起了之前在卫生所时倦的回答,一边回想,一边开始解题。

    椭圆形的切线方程求导为

    被划了一下。

    不是不小心划到了,而是被划,这说明不是时倦自己疏忽被桌角玻璃之类的器物造成,而是非本人的人为的。

    切线和抛物线的两个交点分别为

    一个小孩。

    时倦的伤是从手指延伸到手腕,他也不是站着不动让人攻击的木头。若是真的小孩子拿着利器不小心弄的,一来未必能伤到对方,二来伤口走向也不应该是那样,而应该是洞穿可能性大一些。

    那样的走向和切口,就好像,是有人拿着管制刀具一类的东西攻击,却被他徒手握住了。

    联立以上二式,解得坐标为

    我家房子在那。

    不是我家在那,而是房子在那。家和房子,虽然意思一样,但从人们的嘴里说出来是两个完全不同的概念,一个往往带有亲朋好友,是有温度的;而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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