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底是个成年男性,个子也偏高挑。

    两人这么望着,南婉必须仰着头才能看见他的眼睛。当然,她其实没怎么敢和他对视,只有情绪激动时抬头那一刻,才能瞥见对方那双狭长而幽深的眼睛。

    不知是不是角度问题,那一眼,她居然从他眼里看见了怜悯。

    像是上位者注视着一个悲哀的子民。

    仅仅只是一眼,便让她浑身都僵硬起来。

    时倦垂着眼,将外套两只袖子系在腰间,打了个结,朝一旁的导师点点头:没别的事,我先回去了。

    **

    【宿主。】系统道,【那个南婉好像被你吓到了。】

    时倦嗯了一声。

    何止是吓到。

    在演艺界,有一个词叫压戏,意思是两个人互相飙戏时,演技高的人气场会对低者产生天然的压迫感,而低者便会因为差距而受到身体心理甚至精神上的摧残和影响。

    说白了,就是生物体内天然的慕强本能。

    同理,这套生理反应在音乐界亦然。

    方才南婉突然像疯子失智一般的癫狂,除了被揭穿心事,更多的还是受到了这种压迫。

    那一首琴曲,勾起的南婉心里的可不仅仅是恐惧,还有自卑。

    在一个专业领域里进修时间越长,对它越了解,就越是能感受到这一门领域的学无止境,也越是能明白天差地别这个词的存在感。

    世人都道天才是百分之一的灵感加百分之九十九的汗水,却不知道很多时候那百分之一的灵感比百分之九十九的汗水还要重要。

    世人都道天赋决定人的上限而努力决定人的下限,可身在领域高端努力本就是人人都有的最基本的常态,天赋才是他们的出路。

    时倦之前说的话不是夸大,而是事实。

    那首被作曲界泰斗赞扬的曲子,真的仅仅只是他那庞大乐理天赋的冰山一角。

    这样的天赋,能让人嫉妒,同样能让人疯狂。

    南婉就是它最普通不过的信徒。

    可惜她到底还是低估了时倦的天赋。

    第27章

    系统问道:【可要是她再拿今天的事去陷害您怎么办?】

    今天的事看似是时倦胜了一筹,可之前的风波已经闹出来了,他的剽窃者名头也安上了。

    严格来说,南婉在剽窃这方面其实做得很好,因为她算准了时倦对外界的漠不关心,更本不会发现网上轰轰烈烈;她算准了他在老师同学眼里孤僻沉闷又不张扬,哪怕入学这么多年也未曾主动展现出自己的耀眼;她更算准了事发东窗后各人的反应,甚至算准了他根本不会辩驳。

    哪怕当初那个教室里的导师甚至学生相信他,哪怕这学校里所有人都因此动摇,可南婉当初提前他一步发的微博是真的。

    只要南婉敢闹,他没有证据,那就是空口无凭。

    法院可不会管情理。

    时倦站在校外的车站前,闻言却并没有多少担忧的神色,只是道:没关系。

    系统:【嗯?】

    她有一夜成名的野心,但没有承载野心的城府和心境。时倦靠再站牌上,很轻地闭了下眼,声音很低,语气也没什么起伏,她赢不过我。

    系统也分不清,这究竟是自家宿主天生性格如此,还是曾经当神留下的后遗症:他说话只是为了让人听到,做事是为了让别人服从,他的存在就是为了让别人来追随和信仰。

    因为他不需要和人商量,更不需要别人认同,所以才会一直都是这样平淡的语气。

    就算偶尔有那么点波澜,也仅仅在面对气运之子的时候才会展现出来。

    虽然这那点澜也几乎都是装的。

    但这些都不是眼下的重点。

    系统悄悄检测了遍他的身体数值:【宿主,您现在是不是又在疼?】

    还好。

    系统一语中的:【您不能做剧烈运动。】

    方才那一首琴曲,既然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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