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23)(第3/4页)

话叫越好看的人心思越多吗?不知道越美的东西越危险吗?!

    不知道。

    那就是了小朱说到一半,又卡壳了。

    这个声音

    苏惟宁蓦然转过头。

    方才谈话中的主人公不知何时出现在他身后。

    大约是刚醒,对方脸上还带着点压迫导致血流不通畅的潮红,唇色很白,发丝微湿,眼里的光却是模糊的,说不清是疲惫还是别的什么。

    天光穿过栅栏斜斜地漏下来,一道阴影从那人的耳边一直拉到锁骨,陷入微潮的衣领里。

    他垂着眼,望着通话中的手机,轻声道:比如我这样的?

    小朱:

    在别人背后说人坏话还被当场逮到这样的场景,绝对能收录进这世上最尴尬的一百件事的前十top里。

    时倦伸手,将电话摁断了。

    然后,他看向身边僵硬得一动不动的人,问道:什么时候进来的?

    苏惟宁喉结轻轻滚动了一下:你说的随我之后。

    时倦:看到网上的事了?

    嗯。

    时倦没有再问,只是道:还站的起来么?

    苏惟宁扶着栏杆站起身:怎么了

    他说到最后消了音。

    时倦扯了扯他的手腕:我没力气,拉我一把。

    哦。

    苏惟宁愣愣地照做了,而后才反应过来对方话里的意思,反手扶着他:你身体怎么样?还是不舒服吗?

    还好。

    苏惟宁护着他坐到沙发上,才道:我刚刚看到说有时营销号给你打电话了。

    听到内容了?

    嗯。苏惟宁道,不过被剪得很厉害,对话只有三句,节奏也带得很猛。

    时倦应了一声,表示知道。

    苏惟宁道:你打算怎么解决?

    时倦听着这话,意味不明地看了他一眼:想插手?

    苏惟宁安静了片刻,小声道:我想帮你。

    时倦却摇头:不用。

    毕竟要解决也不难。

    的确不太需要别人。

    苏惟宁听出他的隐含义,有点失落,抬头看了看周围,又问道:那你现在饿不饿?想不想吃东西?

    时倦歪着头:你要给我做饭吗?

    苏惟宁脸上一热。

    时倦:一个小时,多了就不等了。

    这本来是命令的话。

    可苏惟宁听了,却只觉得那颗在空中飘来飘去的心好像一下子找到了落点,应下后便直奔厨房。

    后来苏惟宁才明白,这其实他心里自保的潜意识在向他发出警告。

    因为一段关系最基本的维系渠道,不是看双方的态度,而是对方需不需要你。

    这世上除了天生带来的血缘,单单只是情感造成的联系也完全架在情感的基础上,基础没了,联系也会自然而然地断去。

    时倦太独了。

    在他身边,苏惟宁始终找不到自己可以理所当然接近他的资本。

    所以才会在对方主动让他去做什么时,下意识地感到安心。

    **

    时倦目送着苏惟宁离开,在沙发上坐了一会儿,恢复了点力气,重新回到房间,找到了早上不知被他在迷糊时扔到哪儿的手机,戳开屏幕。

    网上的事经过了一个上午的发酵,各种言论沸反盈天。

    时倦拿到手机,除了几个陌生的未接电话以外,居然还有一条短信。

    发信人正是今早跟他打电话的狗仔。

    狗仔早上受到那一句话重击,手忙脚乱地关了直播,各种各样的心思翻涌了足足半个小时,方才不得不承认一个非常之操蛋的事实这次抄袭事件的主人公,很可能就是那天他在市中心医院偶遇的那位路见不平的漂亮路人。

    意识到这一点,他就很想扇自己一巴掌。

    这就牵扯到之前时倦提到的储存卡了。

    之前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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