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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惟宁唯一能自由活动的那只手也跟着被封印了。

    时倦看着他的模样,伸手解开他肩膀上的三角巾,将人摁在床上。

    苏惟宁没有反抗,眼神有点茫然:怎么了?

    打点滴时间很长,与其在床上坐着,不如睡觉。

    时倦说完这句,刚一转身,手就被人拉住了。

    他回头看着那只手上缠绕的输液贴,估计是针才刚刚扎进去,又因为动作幅度过大,细细的胶管下端已经涌出了红色。

    时倦皱了下眉:你手不想要了?

    苏惟宁看见他转身的那刻心里就是一慌,伸手完全是下意识的动作,也没有松开:你去哪?

    时倦:去找把椅子。

    他总不可能一直站在这里。

    苏惟宁反应了几秒,喉结动了动:你要待在这里?

    不然?

    你要是不嫌弃,其实可以坐这里。苏惟宁往靠墙那一侧挪了挪,分明神情没什么变化,却莫名像是松了口气,眼巴巴地道,你要坐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