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30)(第2/4页)

乱越来越重,甚至有点后悔自己那么突兀撕破这层平和的假象。

    他小心翼翼地伸手,也不说话,只是沉默地攥紧了对方的衣角。

    像揪着自己一拉即断的救命稻草。

    时倦被他拉回了神,忽然道:你那天说要把我变成你的人,是想怎么变?

    这一句简直直击灵魂。

    苏惟宁僵了僵,耳根子悄悄爬满了绯红色。

    你之前还说,想当我的人,又是想当到哪个地步?

    时倦将他的手拉下来,指尖无知觉蹭了蹭他滚烫的掌心。

    像是一个安抚性的小动作。

    他道:前者不可能了,至于后者,倒是可以考虑一下。

    苏惟宁在满脑子嗡嗡嗡的血液中反应了几秒,勉强辨别出他话里的意思,茫然地发出一句:啊?

    我没有当别人附属品的爱好,只能你来。时倦散漫地抬起眼,似笑非笑地弯了下眼尾,毕竟,多一个影帝当背后的人,总不会亏。

    这句话像是一盆凉水,兜头浇灭了他满腔的热血。

    苏惟宁缓缓地闭了一下眼,忽然反手桎梏住了对方的手指。

    与此同时,沉寂许久的系统忽然轻轻抖了一下。

    奇怪的是,这一次却不是因为它家宿主,而是因为另一个人。

    那种感觉,就好像生灵面对自己的造物主时,才会自然而然生出畏惧。

    苏惟宁仰着头,眼里漆黑的雾霾一点点蔓延开来,翻涌的模样几乎要让人错觉,下一秒便要择人而噬。

    半晌,他轻轻扯了一下唇角:那我对你而言,又算什么?

    宠物?

    玩具?

    一个招之来呼之去的下人?

    他不知道,也不想知道。

    苏惟宁维持着手上的动作,从病床上站起身,直视着对方的眼睛。

    他曾经一直很难和时倦长久地对视,他也不知道为什么,每次看见对方的眼睛,他总是会油然而生一种说不清的感觉。

    若一定要形容,就像是他曾经犯下过天大的罪孽,如今却突然撞上了他罪孽下挣扎的那个人。

    这罪孽太沉重了,沉重到他根本负担不起。

    所以他永远会下意识躲开。

    可明明对方始终都没什么情绪。

    这大概是第一次,他没有主动躲。

    苏惟宁平日里虽然看着没什么棱角,但好歹也是个成年男性,又是被人们捧上神坛的影帝,光是颀长的身形就能让站在他面前的人感到压迫。

    他道:时倦。

    时倦嗯了一声,也没挣开,像是在等着对方下一步的反应。

    面前的人像一座沉默的火山,底下岩浆翻滚着,叫嚣着要冲破防线。

    苏惟宁定定地看了他良久,最终却只是问出了一句:我要是不愿意,你是不是现在就会离开这里?

    时倦怔了一下。

    他的声音忽然低了下来:要是没有意外,你是不是,再也不会主动过来了?

    尾音带着细碎的颤抖。

    要是我现在不答应,那是不是,和你再也不可能了?

    时倦张了张口,刚要说话。

    苏惟宁却忽然上前,狠狠咬上了那份他惦念已久的柔软。

    这与其说是吻,到不如说在宣泄。

    他恶狠狠地道:这世上不是谁都会毫无条件地对别人好,我本来也不欠你什么。

    你凭什么这么对我?

    时倦后背靠在墙壁上,身前的人却像是铁打的一般,两人相触的皮肤烫得灼人,紧紧抱着他的身子。

    他进退不得,正想抬手。

    苏惟宁却像是忽然失去了力气,伏在他身上,整个身子都在不住地颤抖。

    他平日里同样是被周围人捧着过来的,因此看人看事总是带着从高处向下看时的睥睨。

    哪怕是之前对待陶延,他一次次将人推到鬼门关前,动作也永远慵懒又从容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