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婉逐出自己名下。

    这么说可能很势利,可只要是人,心都不长在正中央,自然没法真的一碗水端平。

    如今一个月过去,闹得再满城风雨的新闻此刻也已经偃旗息鼓,但时倦那大批的粉丝也以极高的粘性留在他的账号下,天天发表白的小作文。

    虽然有自称分析过音频的网友指出他在三次元可能的真实身份,但大约是基于他在主页上那一段明晃晃的签名,倒也没多少人主动来打扰他的生活,顶多同校的校友遇到了会忍不住多看两眼。

    话虽然这么说,但鉴于物种的多样性,粉的人一多,难免会有那么些脑回路不同常人的粉丝。

    但奇怪的是,一直到现在,网上甚至连他的一张正脸照片都没有。

    但凡有点经验的人,都能从中嗅到人工操作的痕迹。

    这一点还是苏惟宁不知用什么方法做到的。

    他就像一只护食的小兽,把时倦遮盖在自己的羽翼下,挡得严严实实,愣是连衣角都不给别人看。

    说实话,时倦其实挺不能理解他这种行为,毕竟等电视剧播出以后,他再怎么样,肯定要在大众面前露脸。

    可在这事上,苏惟宁却是半点都不肯退让。

    至于南婉

    则被了解完前因后果的苏惟宁用不知什么方法接手了过去。

    现在她在哪,接下来会怎么样,时倦不知道,也没关注过。

    就像他说的,南婉与他而言,真的只是人生中遇到的人里再寻常不过的一位。

    哪怕她曾将他视作巍巍高山。

    **

    告别了导师,时倦出了校门,那位声称要接他的人还没来。

    他走到一旁的糕点铺子前,买了一盒青团。

    糕点铺的店长是个看起来挺年轻的姑娘,系着围裙,一边红着脸给东西打包,一边努力搭话道:同学,刚刚下课吗?

    时倦:算是。

    毕业了,某种程度上也算永久下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