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缩在椅子上发颤的模样。

    苏惟宁心里一慌,带着点仓皇地跑到他面前:时倦?

    椅子上的人可能被身体的疼痛折腾得有点失了清醒, 看见他,嘴唇动了动, 无声地做出一个口型:疼。

    苏惟宁:是不是发病了?我给你拿药。

    除了处方药以外, 这世上的止疼药物大多带有催眠成分。

    时倦在药效下趴在桌子上沉沉睡了过去。

    苏惟宁担心他着凉,从房间里翻出一张薄毯,将他裹好,接着弯下腰, 小心翼翼地将人从椅子上抱起来,走回了房间。

    虽然当初时倦说了愿意把他看成自己的所有物,但除此之外也从来没有主动深入地了解过他。

    他的父母,家庭, 过去, 时倦从来都没有问过。

    仿佛压根不在意。

    苏惟宁只能见缝插针地把这些信息灌输给他。

    其实一开始苏惟宁还挺想把人给带到自己家里去的,可惜到底还是害怕自己太过逾矩,索性把时倦的房子当成了他的新落脚地,每天一有空就往这里跑。

    再后来为了方便出入,他便找那位当了他粉丝的房东阿姨配了把钥匙。

    那时苏惟宁正好约时倦出门吃饭, 这一番谈话同样是在当事人眼前进行的。

    时倦旁听了全过程,但既没有反对, 也没有支持。

    算是默认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