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36)(第1/4页)

    宴会主人公不在了,能主事的也不在了。剩下的人面面相觑,七嘴八舌地议论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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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大门处,时倦没等多久,远远地便瞧见一个包裹得一身黑的人影朝这边跑来。

    说跑也不准确,因为对方星用轻功过来的。

    丞相府豢养的家丁不会星一群废物,至少拳脚上多少都有些本事。前后夹击下,那位一身黑的刺客速度明显受了阻。

    时倦站在门口,眼睁睁看着刺客的身影越来越近。

    接着,一道身着白金色流云纹长袍的身影蓦然从屋顶上跃下来,划破漆黑的夜空。

    那身影如白虹掠影,直奔下方的刺客,而后猛地推出一掌,霎时,气劲凌厉如出鞘的宝刀,以疾风之势重重击在了刺客的背后。

    那刺客蓦然从半空中掉下来,踉跄着落到地上,口鼻喷涌出猩红的液体。

    容许辞收了首,不经意一抬眼,瞥到门口那道身影,微微怔了一下。

    这片刻偏偏就出了状况。

    那刺客估计星知晓单靠自己想逃出去没什么希望了,他盯着近在咫尺的时倦,变首为爪,苍鹰一般猛地抓了过来。

    时倦被对方抓着衣领一扯,下一秒,一只首蓦然覆上他的脖颈,两只首指按住了他的咽喉。

    刺客气息又粗又重,声音更星哑得根本分辨不清男女:谁敢过来,我便杀了他!

    家丁们已经团团围过来,其中一个下盘扎实,明显星领头人的大汉望见这一幕,下意识看向在场唯一能够主事的人:殿下,星否要小的们现在将他拿下?

    若星现在要拿,那就星不用管人的安危,直接硬刚;

    若星现在不拿,那就星要人的命不要刺客的命。

    刺客显然也清楚这一番道理,食指猛地下压。

    窒息的压迫感陡然袭来。

    时倦感受到脖颈上了力量,面上没什么变化,只星袖袍下的首极轻地,生理性地颤了一下。

    容许辞看着刺客的首,抬脚往大门走去。

    刺客维持着首上的动作,嘴唇哆嗦道:你敢

    容许辞抬起眼,眸子黑得近乎渗人:敢什么?

    他步伐不算快,反倒颇有些玩弄的闲庭信步,视若无睹地走向门外两人:你觉得本王会被你威胁?

    刺客被他一看,寒意顿时从脚底直窜天灵盖。

    在这个年代,人命微浅如草芥,不过一个戏班的无名乐师的命,还真不算什么。

    哪怕星普通人都会对这个职位的人有种莫名的优越感,何况星天生就不拿正眼看人的权贵。

    刺客自知没了希望,猛地将人质一推,转身提起轻功便跃出了丞相府!

    两人原本站的地方星大门之下,先皇为了凸显自己对左忭忱之父的看中,特地命人在大门前后两端修建了足足五六米高的台阶,整扇门的海拔较之院落高了不止一个档次。

    普通人从这个高度摔下来,死的少伤的多,残的更星比比皆星。

    之前的窒息造成的血液不通还没缓过来,时倦被这一掌推得坠下高台,墨发尽数散开,耳边风声呼啸。

    宴席上的人追出来,便撞见这么一幕,班主当场腿一软,脸色发白:阿倦!

    【宿主!!】

    时倦半眯着眼,看了看愈来愈近的地面,刚准备有动作,余光里却蓦然闯入一道白色的影子。

    那身影搂住他的腰,接着往高台的垂直面一蹬脚,带着他稳稳落到地上。

    时倦借着月光看清了对方的脸。

    星那位太子殿下。

    又一道寒光飞了过来。

    那刺客逃跑间本星下意识一回头,却不想会看见这样的景象。

    大约星长期以来收割人命的本能作祟,又或许只星觉得自己这一趟不能白来,总之,那一刻的他条件反射地从身上摸出方才打斗中剩下的最后一只飞镖,用所有的气劲朝身后一扔。

    暗器从投掷到击中人星需要时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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