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尾灵活地结在一起,一头挂在窗边,当绳索似的靠它下了二楼,在茶楼后方无人的小巷里落了地。

    他拍了拍衣摆沾上的尘灰, 回了句:方便。

    【嗯?】

    我那天夜里出门没回来,照仙楼里就多了不少人一直看着我。时倦道,我不太想被别人知道我做的什么。

    找一个纨绔做挡箭牌,盯梢的再怎么样也不至于明知道那个公子哥想对他做什么,也要趴屋顶时刻偷听。

    而他趁现在出来,把脸一挡,谁又能认得出来。

    系统消化着他话里的信息:【谁在一直注意您?】

    一个戏子,有什么好值得在意的?

    时倦戴上兜帽,走入小巷外来往的人流:应该是那天策划刺杀案的老人。

    系统想起那个留着山羊胡的驼背老头:【他不是您的家奴?】

    曾经是,现在不是。时倦语调没什么波澜,他效忠的是我父亲,也不是我。

    【那您现在避开他】

    时倦夹着那张信笺,轻声道:寄一封信,给一个人。

    前后都是悬崖,总得给自己再找一条路。

    时倦一路上没遇到什么熟人,将东西交给驿站,趁着那位纨绔还没醒,接着琴弦重新回到二楼,又将弦拆开,一根根重新组装好。

    整个过程干净利落,瞒天过海得悄无声息。

    下方的宾客已经由清醒喝得微醺。

    叶怜从那位钟爱戏曲的老爷旁边脱了身,同其它要和他共饮的权贵们敬完酒,正准备离场。

    却在这时,原本对街敞着的照仙楼大门,忽然鱼贯般涌入一群穿着深灰色衣服的人,持着长剑,眨眼间便将整个大厅包围了起来!

    有人尖叫,有人质问,也有人小心翼翼地套近乎。

    可那群黑衣人却一概不理。

    只是但凡有人试图强行逃离,便会如鬼魅般追上去,长剑白进红出,喷溅的血溅起一片朱砂色的淡薄雾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