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40)(第3/4页)



    我现在想要你去府上,从此为我一人弹奏。

    时倦到底只是一个普通人,还是如今中了迷药还没恢复的普通人,力气也没剩多少。

    容许辞习武多年,只要他想,要制服对方还真没什么难度。

    我不喜欢你去看别人。少年居高临下,眼里的光自上而下,诡谲得辨别不清,所以只能让你只能看到我一个了。

    时倦被他桎梏得动弹不得,只能沉默。

    两人这么一番动作,衣服头发都散开了,呼吸却交缠得愈发近。

    时倦的被药物折腾得脸色发白,他本身肤色也白,此刻更是显得没什么生气。

    像一只干净得没有一丝杂色的瓷器。

    让人想护着,生怕他磕着碰着。

    又想狠狠碾碎。

    容许辞微微垂下眼,躲开他的视线,缓缓地唤出一个名字:阿倦。

    此刻,整个大夏国最桀骜的少年低下头,小心翼翼地将唇落在面前那人的锁骨上。

    触到的是凸起的骨骼和微微泛凉的温度。

    像是只有薄薄的皮肤将骨节一裹,毫无支撑。

    少年嗓音暗哑又低沉,唇边带着浅淡的笑,轻轻地道:阿倦。

    时倦在这京城本就来历不明,认识他的人只知班主一直唤他阿倦,却无一人知晓他真正的名字。

    这两个字像是某种古老的喃语,念起来几乎要叫他上瘾。

    时倦感受到自己胸口的触感,动了动手:殿下。

    身上的少年松开桎梏着他的动作,小心地搂着他的腰。

    时倦沉默了片刻,伸手推开他:容许辞。

    少年身子微微一顿。

    这是他第一次听到对方不是叫他殿下。

    时倦道:你想要我么?

    一瞬间的寂静后,身上的人似乎连呼吸都粗重了几分。

    时倦没什么反应:可是怎么办,我不太想。

    容许辞安静了片刻,方才低低地嗤嘲了一声:我也不需要你来认同。

    你的确可以不要。时倦抬起身上少年的脸,平静道,可你想过后果么?

    容许辞被他强迫着与之对视,眼里的黑暗浓郁得化不开。

    怎么可能没想过。

    怕他讨厌,怕他冷淡,怕他疏远,怕他怨恨。

    所以才和对方耽误那么久。

    因为怕的东西太多,反倒一时间没法下定决心。

    可是,现在却不同了。

    既然对方已经明确表达了自己的态度,和他是没可能的。

    他又为何要收敛自己的欲望。

    时倦从他的眼睛里看出他想的什么,忽然反手从床头的缝隙里抽出一支细长的木棍,尖锐的那一端对准了自己的眉心,狠狠插了下去!

    容许辞本就和他对视着,也清楚地看见了他的动作。

    这房间里所有可能对身体造成伤害的物品几乎都被他叫人撤下去了,对方手中的木棍究竟是从何而来?

    究竟是检查的遗漏,还是对方早就预料到这一刻,所以早有预谋?

    电光石火间,容许辞脑子里飞掠般划过无数个问题,可面上唯一的,也最真实的条件反射,却只有一个:

    他蓦然伸出手,覆上了那人的额头。

    尖锐如期而至,毫不留情地扎破了皮表,几乎要洞穿他整只手掌。

    容许辞面上瞬间覆上一层薄汗。

    滴答有血顺着他的手背滑落下来,滴在那人色泽浅淡的唇上,像是雪原上蓦然盛开的红梅。

    时倦尝到血腥味,眸光缓缓暗了下去。

    他垂眸看着身上的人,嗓音带着微微的哑:起来。

    我话只喜欢说一次。时倦面无表情,五秒钟。

    容许辞忽然一怔。

    他来不及思考对方这点细微的变化是为何,却也来不及压抑着本能完成远离的反应。

    时倦说五秒钟,就真的是五秒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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