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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公爵不知道什么毛病,被放了不急着走, 反倒个劲追问道:你就这么给我松绑了你不怕我逃跑?不需要换根好点的链子吗?

    时倦用莫名奇妙的眼神看了他很久, 方才摇摇头, 表示不用。

    公爵:那万我食言

    时倦仍是摇头。

    万

    不会。时倦在石板上写道,你进房间之前我给房间大门口的地面画过个言灵咒。

    公爵:你为什么会知道言灵咒?

    时倦:书架上有。

    公爵抬头看了看书柜里那一架子新得跟刚拆封似的书, 深深地沉默了。

    有道是人言有灵, 而言灵咒的作用顾名思义,就是中咒者必须履行自己许下的诺言, 否则便会受到天谴。

    诺言越重, 施咒者需要往其中倾注的力量就越大。

    那会儿血族公爵还没擅自闯进房间,时倦恰好在房间某本书上看见这条,便对照着画了个。

    而公爵昨晚亲口答应了要带时倦去那位王子的成人礼。

    他打死也没想到对方还留了这么手,再想想昨晚提前画好的那一房间的十字架, 终于确定了个悲伤的事实:他在时倦眼里,可能真的特别特别傻白甜。

    **

    时倦的确不怎么担心男人会食言。

    却不是因为对方傻白甜, 而仅仅是因为对方傻。

    血族说起来神秘高贵,但若真的要算,其实称得上非常原始的种族, 具体表现之就是他们排位高低的标准不是处事能力, 而是看自身血脉。

    这种优胜劣汰的机制,造成的最明显的后果就是除了需要统领族的掌权者, 般的高位者往往是四肢发达头脑简单之辈。

    他们的欲望直接又纯粹,反倒少了很多人类的弯弯绕绕,想要什么基本都写在脸上。只是平日里的他们足够强大, 也没什么人敢得罪,所以完全是有恃无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