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51)(第2/4页)

您把他们带回来吗?

    艾莱恩斜睨他一眼,目光从他的脸落到他的心口,唇边的笑意味不明:心脏这么快就长好了?

    前两天才被他一把银十字架捅过去,这会儿居然还跑到他面前活蹦乱跳。

    老人脸皮抖了抖,下巴上胡须随着他的动作微晃,顺从地垂下眼帘:我的事如何比得上大人。

    艾莱恩注视着楼下的出口:花园什么时候来的车队?

    老人道:今日刚到。

    干什么用的?

    人族沃尔氏继承人过成人礼,邀请送到我族,我擅自替您回绝了,车队里都是准备出席的族人。

    艾莱恩不问世事惯了,第一次主动走出那个阴暗的房间,挑了下眉:继承人?

    单名一个森字,唤沃尔森。

    **

    车队一路进行得顺利,稳当地停在金碧辉煌的人族城堡外。

    时倦随着公爵穿过长廊,来到衣香鬓影的大厅里,远远地望见坐在首位上的人。

    恰好有侍女经过餐桌前,时倦伸手拦下侍女,指了下侍女的手,做出一个口型。

    角落里的乐团在奏乐。

    小姐先生们挽着手走进舞池,跳起华尔兹。

    名媛贵妇们捏着手帕,交流着自己的生活心得,或是评价着这舞池里的年轻人,相看着自己未来的儿媳女婿。

    餐桌上各族宾客们推盏举杯,就着过去我族的发展状况,将自己的经验和心得高谈阔论。

    整个大厅最高的位置上,穿着宫廷礼服的王子坐在那,大臣在他身侧絮絮叨叨地说着什么,他却只是晃着酒杯,有一搭没一搭地看着台阶之下。

    忽然间,有人从宾客之中走向舞池。

    原本的乐曲正好落下最后一个音符,接着,新的一段响了起来。

    舞池中央的身影阖上眼,带着白绸手套的双手交叠伸直至头顶,酒红色发丝下的脖颈白得几乎发光。

    像是白纸上跃然的一捧揉烂的玫瑰。

    跳舞的人们停下了脚步。

    名媛贵妇们止住了交谈。

    宾客臣民们转过了头颅。

    要如何形容那时的场景?

    像是被泡进陈年的酒酿泡发了空气,暧昧的灯光下泛出朦朦胧胧的水雾,醉得人头脑发涨,举目所及皆是灯火通明的光怪陆离。

    能够保持清晰的视线缩小,缩小,再缩小,最终缩小成舞池中央那捧玫瑰的模样。

    接着,那把烂玫瑰挣扎着绽放了。

    系统安静地待着,忽然想起当初看到海的女儿的故事时,原文中的描述:她的步伐轻盈得宛若泡沫,所有看见她的人都要之惊艳。

    一支舞毕,时倦睁开眼,率先映入眼帘的便是那位穿着华贵礼服的王子殿下。

    他不知何时走下座位,原本那在手里的酒杯不知扔那去了,双臂搭在舞池的石围栏上,撑着下巴,正一眨不眨地望着他。

    和童话故事里描述的那样,那位王子生了双黑色的眼睛,眸光沉静温柔,却又带着深深的惊艳和迷恋。

    那情绪太深,深得一眼望不见底,浓得化不开似的,几乎叫人错觉那是情绪至顶端时极致的疯狂。

    夕阳缓缓降落下去,王子走进舞池,停在他面前,弯腰执起他的手,柔声问道:亲爱的,你从哪里来?

    时倦看着他,张了张嘴,却没出声。

    王子温柔地弯起眼尾:你是我的小美人鱼吗?

    时倦没有说话,深蓝色的眸子静静地注视着他。

    王子却笑了,在他的手背上落下一个吻:我叫沃尔森。

    似乎有某种东西随着这一个吻从他眸底蔓了出来,分量重得几乎要承担不住:你放心,我不会把你弄丢的。

    永远,永远,都不会。

    系统听着这些话,莫名的,总觉得有什么地方不太对劲。

    **

    是夜,月上梢头。

    沃尔森殿下的成人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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