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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沈祈不知道信了还是没信,从背后搂着他的肩膀,额头贴在他的后颈皮肤上。

    片刻,他退开:烧退了。

    时倦:嗯。

    所以一刻都待不下去想跑了?

    沉默持续了半晌。

    沈祈松开手:好。

    时倦一时没反应过来。

    之前你一直睡着,我没给你喝药。不过看你现在的样子,就算不喝估计问题也不大。沈祈道,我就不送了。

    时倦听着,沉默了片刻:你想我回去?

    不然?沈祈歪头看他,笑吟吟地在他唇角点了点,嗓音懒洋洋的,在我家待了一天还不够,想继续不成?

    时倦在石子路上站了片刻,点点头:那我走了。

    沈祈没出声。

    时倦又道:医药费是多少?

    沈祈一愣:什么?

    你给我看诊的医药费。时倦平静地重复一遍,你开个价,我还你。

    空气安静了几秒。

    男人唇边缓缓扯开笑:你觉得我给你看诊,就是为那一笔钱?

    时倦听着这么个说法:医生给人看病难道不是为这个?

    沈祈轻笑一声:好。

    一百三十个期安,有问题吗?

    一百三十个期安是什么概念?

    在加洛州,一个期安够买下一块足有人巴掌大的金子,一百三十个,都能把这间别墅买下来了。

    时倦沉默了半晌:有。

    沈祈道:之前生病发烧让我照顾了一天的不是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