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格尔大学管理不严,甚至算得上非常宽松,当然最主要的是加洛州本身对上奉承对下欺侮的规矩,而学校里又几乎半都是些非富即贵的少爷小姐,领导干脆视同仁,对他们的私人生活作息全都睁只眼闭只眼。

    只要不闹出事来,随你晚上是去外面疯得夜不归宿还是半夜游荡到到操场蹦迪,那都是你的自由。

    时倦在楼下的自动贩卖机里买了罐牛奶,抓着它走到寝室外面。

    【宿主,】系统小声提醒,【牛奶不好消化。】

    我体内不缺乳糖酶。

    【可您现在病还没好。】

    别说,这话他不久前才听过。

    时倦进学校以前,沈祈同样对他叮嘱了大堆,用句你病还没好就把他想说的话全堵回来了。

    半分钟后。

    【宿主,您不回去休息吗?】

    睡不着。

    【您现在病没好。】

    又半分钟后。

    【宿主】

    时倦直走到建筑物的阴影里,忽然伸出食指抵在唇边,比了个噤声的手势。

    系统愣了愣。

    时倦在小道上走了两步,安静地停在拐角处。

    深秋的夜风呼啦啦将枝头的梧桐叶吹得纷乱作响,裹着窃窃的人声,飘到了他们所在的地方:爱微的事到底是不是你干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