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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换上病号服。连衣服都扒了, 逞论身上的饰品。

    他在病床上没待多久,外头便响起哗啦啦车轮转动的声音。

    接着,有人推开了病房的门,站到他床边。

    时倦侧着头,视线先看见对方的白大褂,而后上移,方才看见对方的脸。

    好久不见。对方蹲下身,低头他薄被上的手背落下一吻,我的大人。

    时倦沉默片刻:深也。

    深也浅浅地笑起来:大人,我说过,我会找到您的。

    时倦没说话。

    上次我杀他一回,所以您杀我一回;这一回是我救了您,所以您不用再杀我。深也半蹲在床边,撕开他手上的医用胶带,拔出针头,棉签头渐渐止血,您这幅身子太虚弱,还请好好修养。

    时倦缓缓抬起眼睫:你救的我?

    当然。深也温声道,很巧,我在这里是您的主治医生,方便照顾您。

    时倦安静地望着他,眸光看不出什么波澜。

    半晌,他沉默地垂下眼。

    阿倦。

    他明明没告诉过那个人他在这个位面的真名。

    按理来说,那个人也不应该叫出他的名字。

    深也牵起唇角:我现在得回去,您有事可以按床头的铃,随时叫我。

    有看见我的耳钉吗?

    什么耳钉?

    时倦看了他片刻,收回视线:没什么。

    深也没多问,俯下身:大人,早点好起来。

    病房门被他出门时顺手带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