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47)(第3/4页)

得没必要告诉你,就没有说。

    南斯骞发现他的瞳膜很黑很亮,即便窗外阳光,都没有给它蒙上柔软的浅色。

    他一直都是这样,像舒展生长的树,不受控制,有点扎人。

    南斯骞点了点头,好。

    他毫无意义的笑了一下,尽管眼中毫无笑意。

    说实话,我这次来就是奔着让你搬家来的。你身边有这么一个同类在,我很不放心。事实证明,我的第六感是准确的,他确实心怀不轨,想要插足你我之间。

    苏淳沉默的看着他。

    南斯骞温和从容的表情收敛了一半,他深吸了一口气,缓了几次才吐出来,眼角眉梢都被克制的厉色侵染,别跟我说什么信任不信任的屁话,我要的也不是虚无缥缈的保证,而是实实在在的安全感。

    上次那件事给他留下了严重的后遗症。

    安全感的丢失无法找回,异地只会加重这种患得患失。

    苏淳明白,但追悔莫及。

    我也说实话,苏淳放缓了声音,慢慢的说:就算你不来,我也准备搬家了。

    他虽名声不好,渣的人尽皆知。

    按说他应当是一个耐不住寂寞的人。

    谁知恰因他见过的人太多了,所以经得起诱惑、耐得住寂寞。面对触手可及的生理诱惑和心里依慰,他丝毫不为所动,干脆的毫不留情。

    这种人深情起来简直要命。

    南斯骞心房塌了。

    我不想当你的男朋友了。他注视着他,比他刚刚的声音还要慢:我想成为你的家人,即便闹矛盾、吵架,也不能分手的那种。

    好。

    苏淳毫不犹豫的说:什么时候都行,去哪个国家领证都可以,我全部配合。

    南斯骞一愣。

    苏淳转身紧紧的抱住他,想要加倍弥补遗失的安全感。

    他闭上眼睛,一瞬间脑海中飞速略过之前那天中午的每一帧画面,甚至连悄然转变的心态都清晰的像是刚刚发生。

    怀里这个人肯定不知道,在那个阳光明媚的中午,在这个房间,发生了怎样汹涌而热烈的思念。

    他同样渴望安全感。

    就像相爱的人渴望紧紧相拥。

    他收紧了双臂,把怀抱变成坚不可摧的囚笼。

    时间悄悄流逝。

    太阳投下的阴影像觅食的蜗牛缓缓攀爬。

    直到怀里的人动了动,低骂了一声,操。

    苏淳看着他,饿了?

    南斯骞抓了一把他腰间薄肉,咬牙道:腿麻了。

    苏淳把他扶到床上,半跪下去无声的给他轻轻捏腿。

    他半低着头,认真专注的宠溺模样。

    南斯骞垂眼只能看到他的头顶,他伸手摸了摸,头发长了。

    嗯,不剪了。苏淳说:教授说方便造型,太短了有局限。

    南斯骞点头,又摸了两把。

    摸小狗呢。苏淳说。

    南斯骞:小狗的毛软和多了,你的不行,硬,扎手。

    苏淳勾了勾唇:只有头发硬?

    南斯骞手一顿,复杂的盯着他。

    苏淳没抬头,但是背光的半张脸,隐含笑意,尤其是那压不下去的唇角。

    南斯骞往后靠了靠,撑在床上伸腿碰了碰他,复杂的眼神变成了不怀好意,这里还能硬吗?

    现在不能。苏淳站起身,弹了一下裤子,一年的蝌蚪都撒出去了,没有苗儿了。

    南斯骞笑着躺在床上。

    苏淳看着他。

    阳光把他的影子照的清晰深刻,一半和窗棱一起铺在床上,另一半则盖在南斯骞的身上。

    南斯骞终于收了笑。

    我特别满足,在你刚刚说出领证两个字的时候。他安静而认真的说:你哄起人来,能把人哄的头脑发昏,高兴的不知道该怎么办。

    苏淳爬上床,躺在他旁边,看向同一处。

    不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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