替嫁也有白月光 第40节(第1/3页)

    闻言,李成未忽然剧烈地咳了起来。

    常留吓地手忙脚乱,忙扶他坐起来拍打背部。

    李成未有气无力地靠在常留身上,脸色煞白无比,他抬手,颤巍巍地摸向怀里。

    怀里空空如也。

    他神色一急,问:“信呢?”

    常留一脸困惑:“什么信?”

    李成未喘道:“……她的,信。”

    常留这才想起李成未被送回来时,手里死死地抓住一封信,还有那瓶神骨膏,信和神骨膏已经被他收起来了。

    他小心翼翼地扶着李成未靠在床上,起身把信和神骨膏取过来递给李成未。

    李成未却看着常留手里的信和神骨膏,一动不动,目光沉沉,深邃的可怕。

    过了许久,他撇头看向床里,道:“念。”

    常留赶紧打开信封,取出信展开,刚准备张嘴念信,脸色却遽然一变。

    李成未觉察到不对劲,偏头看向常留。

    只见常留一副被雷劈了的模样,目瞪口呆地定在那里。

    “上面写的什么?”

    常留忙将信藏在身后,强扯出一抹比哭还难看的笑意道:“没,没什么。”

    “拿来。”李成未伸手。

    常留看着李成未的手,艰难地咽了咽口水,“真没什么,主子还是别看了。”

    李成未不说话了,只用沉甸甸的目光逼视着常留。

    常留扛不住,只好将信递给了李成未。

    李成未接过信一看,只见两个龙飞舞凤的“休书”赫然映入眼帘,休书的每一笔每一划瞬间变成了锋利的刀刃,毫不留情地砍向他的心口。

    一股热血由四肢百骸直冲上脑门,李成未捂住胸口,翻身就是一口鲜血喷薄了出来。

    血洒落在休书上,白纸黑字间,红梅顿染。

    “主子!”常留吓了一大跳,起身就要去喊太医。

    李成未却一把拽住他,手里死死地攥着休书,赤着一双绝望的眼睛,瞪着常留,颤声喊道:“拦住她!快拦住她!”说完,再度昏了过去。

    与此同时,苏金枝正好回到城内。

    她策马直奔凌恒住处,半道上听见前方传来喝道声,紧接着就是一阵急促的马蹄上由远奔来,路上的行人见状,纷纷向两旁避散。

    苏金枝定睛一看,见是十几骑锦衣卫,为首的却是常留,他的神色看起来十分焦急,目光直勾勾地盯着她的方向。

    苏金枝忙掉转马头避进一旁的巷子里。

    常留带着十几骑如疾风般卷过,去的方向正好是她方才走过的地方。

    糟了,如果她没猜错的话,应该是李成未醒了,所以派常留带人去洗邙山拦她?

    等常留拦不到人势必会折回来在城内搜人,到时候想走恐怕就走不了了。

    她摸了摸怀里的“雪魄”,当即跳下马,去了最近的成衣店买了两身衣裳换上,又去了一家专门负责送信的私驿,写了一封加急信,交由私驿送到凌恒住处。

    信上只写了八个字:雪魄到手,速速离京。

    李成未受了重伤,苏玉芝身死,加上她失踪,没了当家主母,庆王府内此时一定忙地是焦头乱额,一时也注意不到二师兄,等信送到凌恒手里时,凌恒还有足够的时间离开。

    但她就不一样了,庆王府的目标是她,以前雍王府里的人情往来都是她在处理,神京城里认识她的人不在少数,万一被人撞见了就不好了。

    所以寄完急信后,她立即又雇了一辆马车,从另外一个门出了城。

    下扬州需从大运河南下,苏金枝的马车直奔到了运河南码头。

    她给了车夫一锭银子,背着包袱踏上了南下的船。

    船号声响,船夫开始收锚。

    很快,大船开动,扬帆起航。

    望着头顶上浩渺的苍穹,和渐行渐远的神京,苏金枝长长地吁了一口气。

    她摸着怀里的“雪魄”,转身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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