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吓到?祝久辞含糊过去,昭歌断会开玩笑。我们昭歌这么温柔大方,善良聪慧,哪里和吓人两个字勾上关系。祝久辞说完这句甜得腻嗓子的话,自己背后起了一身鸡皮疙瘩,果然糖衣炮弹损人不利己。
小公爷油嘴滑舌。梁昭歌一旋身子抛下祝久辞走了。
硕鼠一事之后,祝久辞又恢复了每天三点一线的生活。天未亮时赶在老国公醒来之前从国公府出来,在闹市口摆上写字摊儿,中午和晚上各去红坊找梁昭歌吃顿便饭,顺便说几句甜言蜜语。
祝久辞生意好得很,一是因为他的字写的确实不错,二是因为小公爷名号确实太大,凡是和小公爷挂点边儿的人,都得前来重金求一张字回去。
冲着小公爷的字来的人,大多数是平民百姓,而冲着小公爷名号来的人,大多是敬重畏惧小公爷权威的恶霸二混子。
因此祝久辞的写字摊前常常聚着两群人:一群人拿着几文钱的一张字,昂首挺胸,喜笑颜开;另一群人点头哈腰大气不敢喘,一边抹着额上的汗,一边颤颤巍巍拿出好几锭黄金。
后者的数量很是庞大,祝久辞的小金库也在源源不断充足。他曾站在一个很理性的角度分析,若是单看这些捧着金子来的恶霸混混小纨绔们,祝久辞在这里摆摊的行为,简直就是一个变相的固定摊位收保护费现场。
祝久辞叹口气,他着实将小公爷京城小霸王的纨绔形象演绎得深入人心。
瞧一瞧看一看喽,走过路过不要错过,写的不好不要钱!
萧岑叼着狗尾巴草转过街角,瞧见祝久辞,惊地一口吐掉狗尾巴草奔上前:我去,你还真写呀?我还以为你闹着玩的。
边儿去,别妨碍老子挣钱养家。祝久辞手上转着干毛笔,二郎腿一翘身子靠在墙根上。
了不得呀,你这精神值得学习,得让咱爹联合上书呈禀圣上,指名道姓地夸下来,就说小公爷为全京城的百姓做出了表率。
祝久辞受不住萧岑这二痞子模样,丢给他一块墨锭,磨墨!
萧岑甩着衣袖晃过来,掐着墨锭心不在焉地磨。
安静了没一会儿就抬臂戳戳祝久辞,诶诶,三月十五上巳节参不参加?
不去。
梁昭歌的初礼日子应是快要到了,祝久辞得赶在那日之前把钱都凑齐了。
别呀,这京城没有小公爷的节日,那还叫节日吗!
不去。
啧,倔驴啊。萧岑扔了墨锭,左臂压在祝久辞肩上,右手在他面前晃,你看啊,上巳节人那么多,你往那儿一摆摊儿,那金子不是源源来。
祝久辞不为所动,喜庆节日现场大家都吃喝玩乐,谁闲的没事跑到他这清冷小铺子前写字。
上巳节在晚上,你白日里写字挣钱,晚上去消遣消遣,又不耽误。
祝久辞笑着摇头。
嘿!小公爷您这倔脾气二十年就没变过。
萧岑不得已把杀手锏搬出来,夏老爷子给墨胖儿的钱又涨了,他现在花不完,你要是不去就不是兄弟!
得得得,去!祝久辞动动肩膀,把萧岑赶开。
唉,这就对了。萧岑瞥一眼他这个破破烂烂的小铺子,一脸同情,你干脆给墨胖子写几张得了呗,一张一锭金子,反正你缺钱,他多钱。
那哪能行,怎么能赚朋友的钱。祝久辞起身收拾他的小铺子,将桌子椅子摞到一块儿,笔墨纸砚装到小背箱里。
切,瞎讲究。
萧岑看着祝久辞细白的手抓着这些粗糙的木凳,木桌,微风吹过时,墨发拂过冻得发红的鼻尖,他忍不住问道:你这起早贪黑一文一文地挣图什么呀?好好的小公爷不当,跑这儿来受苦。说,挣那么多钱要干嘛?
干票大的。祝久辞语不惊人死不休。
萧岑吓得一愣,我去,刚才还说你瞎讲究,你这是要无视京城规矩啊。你要干嘛?杀人放火强抢民女?
不至于不至于。
萧岑一脸不信,抓着摞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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