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滚,结果衾被越滚越紧,几乎把自己勒得喘不上气来,许是上半身用力过猛,水滑的绸被尽数蹭上去,露出了粉红白皙的脚趾。

    梁昭歌瞥眼瞧见了,忽然受惊一般跳起来,红着耳朵躲到软帐后面不敢探头。

    榻上祝久辞一个人翻来覆去,没了那人阻挡直直往榻沿滚去,半个身子落到榻铺外面,梁昭歌连忙冲上前接住。

    祝久辞感受到一瞬震动,但绸被太厚感官不敏感,闷着声音问他:我掉下去了?

    梁昭歌挨着榻铺坐到地上,怀中抱着蚕蛹道:没有。

    蚕蛹动了动,奇怪道:我怎么动不了?

    梁昭歌抱紧他,骗他道:小公爷卡在榻柱里了。

    祝久辞:

    快救我出来啊!

    梁昭歌腾出手敲敲柱子遗憾道:拔不出来,许是要寻管家拆床了。

    祝久辞崩溃:昭歌还不去?

    梁昭歌向后靠在床沿又紧了紧怀中的宝贝,眯起眼睛道:天已黑,怎好麻烦管家。小公爷不若在此歇上一晚,等明日管家来寻可好?

    祝久辞大惊,求生欲登时强烈,拼命扭动身子,抱着他的梁昭歌却面容越来越红,失神之间,竟是没抓住祝久辞,那人从衾被中探出脑袋,一时之间,四目相对。

    昭歌。

    嗯。

    你不是说我卡在柱子里了吗?

    嗯。梁昭歌重新抱住他,卡住了。

    时间静谧了半刻,祝久辞炸锅,伸爪子捏住梁昭歌脖颈,太过分了!湿透的墨发散下去落到梁昭歌面容上,刺得他闭上眼睛。

    我错了。某人嘟囔。

    道歉没用!

    梁昭歌闭着眼睛起身,小心将祝久辞放到榻上,随手取来软绸细细擦他墨发。

    绸缎并不吸水,但是祝久辞的墨发娇养惯了,若是拿软布擦,第二日定要炸毛打结,梁昭歌每每只好拿绸子一点一点沾去水分。夏日还好,也算干得快,冬日却是要一个时辰才能擦完,有时天色晚了祝久辞几乎睡着,梁昭歌便等墨发擦干后小心将人抱到榻上,哄着那人睡安稳以后再拿玉梳替那人顺发。

    今日确乎是惹到小祖宗了,祝久辞提着衾被站在榻上,比梁昭歌高了些,气哼哼俯视他。

    小公爷坐下来,昭歌替你擦发。

    不要!

    不擦干要着凉。

    不用你,唤阿念来。

    梁昭歌身形一晃,接着道:阿念睡着了。

    骗人!

    梁昭歌牵他衣袖:小公爷莫不是忘了阿念患那梦行症,现下叫人岂不是折磨他。

    祝久辞没了声,确实有点心疼:那别的仆

    梁昭歌忽然踮脚尖按住他的脑袋,小公爷不坐下来也行,昭歌总能够着。

    祝久辞安静了,看着这人微微探身的举动,心里软得一塌糊涂。

    他总是这般温柔。

    偏是惹他气得发疯也能不动声色就把人的怒火尽数堵回去,半句话也说不出来。

    二人就这样一高一低站在榻前直到头发擦得半干,梁昭歌将名贵的绸缎丢到地上,牵着祝久辞坐下。

    小公爷消气了?

    祝久辞扭头。

    梁昭歌瞧见他消气,转而仰头盯着绫罗软帐道:明日正月上辛

    祝久辞脸色瞬间褪得煞白。

    第113章 摸腰

    梁昭歌盯着祝久辞苍白的面容, 心里揪得疼。

    小公爷担心我吗?

    祝久辞深吸一口气压下心中激荡的情绪,声色尽可能平稳道:祭祖大典有何可担心的,昭歌不都说了么, 两个时辰便结束了。

    梁昭歌又取来干净的绸缎替他擦半干的发尾, 他低着头极温柔地抚着墨发,像是对待世间珍宝一般, 他温柔道:小公爷骗不了我。

    祝久辞没了声音。

    小公爷可是有心事?

    祝久辞咬着舌尖,心底里打翻了五味瓶,酸甜苦辣, 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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