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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着十分愉悦欢喜:

    这么想写师尊的名字,嗯?

    谁想写顾息醉的名字了,顾息醉,念着就不好听,写着肯定更加不好看。

    谁稀罕知道。

    陆谦舟骤然放下毛笔,在顾息醉愉悦的笑声中猛的站起身。

    站起来做什么,坐下,为师告诉你。

    顾息醉忍着笑道,甚至还特地运功,专为看清楚陆谦舟现在的模样,说一下就害羞,他徒儿真可爱。

    陆谦舟要被顾息醉烦死了,怎么有这么烦又可恶的人,不讲剑法,就讲这些没用的,现在还这么高兴。

    陆谦舟深呼一口气,也弯起嘴角,回以笑容:

    既然师尊这么高兴,那中午也辟谷修炼吧。

    顾息醉笑容僵住。

    徒儿得去做饭了,徒儿未辟谷,还需吃饭,请师尊见谅。

    陆谦舟说完,恭敬的站在一旁,等顾息醉回复。

    顾息醉哪敢不答应,想到自己没买菜的事情,就一阵心虚又心疼。

    你中午,还吃白粥咸菜吗?顾息醉心疼担心的问。

    嗯。陆谦舟快速回应了一个字,不愿再多说一个字。

    顾息醉顿时痛心疾首,这怎么行,孩子正在长身体,怎么能亏待了孩子?!

    早上吃白粥咸菜也就罢了,中午绝对不能让孩子没营养。

    怎么办呢,对了。

    顾息醉快速拿起毛笔,写了几个字,撕了下来,起身,把衣挂上的披风取了,交给陆谦舟,一本正经道:

    先别做饭,将这个披风还了,替为师谢谢师兄。

    陆谦舟顺手接过披风,整理披风时,看到了夹在披风中的纸条。

    他不识字,疑惑的看着纸条。

    顾息醉尴尬的咳了咳:

    为师给师兄写的感谢信。

    陆谦舟没说什么,沉默把纸条收好,遵命去还披风去了。

    路上,他又把纸条拿出来,看了看,数了数,五个字,是什么字呢?

    顾息醉和衡九墨有什么好说的,不就还件披风,还传上纸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