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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手, 扬起笑脸,那我们就不要辜负好时光啊。

    沈漱石一愣, 没等他脑子转过弯来,就被弟弟顺着压倒在床上。

    少年的吻很生涩, 沈漱石看着对方轻颤的睫羽, 嘴边不由地上扬, 心里甜得像是打翻了蜜罐。

    他们交换了呼吸, 唇舌勾连, 下一秒沈漱石反客为主地转了个身。

    好不容易鼓起勇气的阮梦溪猛地睁开眼睛,有些发蒙,好像没有搞明白自己怎么就要到了下面。

    却见沈漱石摸了摸他的头发,松开了一瞬,像是换气,又像是调侃,专心点。

    隔天一早,护士敲门进来,却见狭小的病床上躺着两个人。

    沈漱石冲着进来的护士做了个噤声的手势。

    穿着蓝白条纹病服的青年坐起半个身子,护住身侧的人,身边的少年乖巧的躺在他怀里,碎发散落在额前,光落在他们身前几寸的被子上,有几缕光还想爬上沉睡少年的脸色,却被一双大手挡住了。

    进来的护士一时进退两难,但看着眼前的情形,脸不由得红了,倒退着退了出去,还贴心地帮忙带上来门。

    刚到门口的谭小武奇怪地很,拦住面色奇怪的护士问道,怎么了?病人情况怎么样?

    护士红着脸支支吾吾地,我等一会再来。

    谭小武回头看了眼走在后头的毕盛,你怎么走那么慢,刚刚护士来过了,不知道石头过了一夜怎么样了?

    谭小武的手刚放到门把手上,就发现门被反锁了。

    隔着病房门问着,石头?软软?

    怎么回事?毕盛走上前。

    这门锁了,可是我明明看到那个护士刚走里面走出来。谭小武越想越奇怪,声音也不由大了点,软软?什么情况啊?里面有人吗?

    沈漱石的靠着门边,一边回头看慌里慌张从床上爬起来的软软一边淡定地握着门把手,没事,等一下我穿个衣服。

    阮梦溪是被谭小武一嗓子喊醒的,从床上惊醒正看到哥哥用手替他挡着太阳,笑意满满地冲着他说了句,早!

    紧接着门外就响起了谭小武的大喇叭。

    软软一下子清醒过来,从床上蹦起来,急得快要说不出话来,仿佛即将要被人捉奸在床。

    门外的脚步愈来愈近,而奸夫非常淡定走到门口,按住门把,冲着慌乱着穿鞋整理床铺的阮梦溪,笑着,就差说一句,不着急了。

    阮梦溪这会儿没空跟他计较,把床铺整理好,再把旁边的陪护的床上的被子拉下来,弄出两张床都被睡过的既视感,然后冲到卫生间。

    沈漱石见弟弟躲了起来才无所谓地打开门,好像他只是穿了个衣服顺手走到门口开门似的。

    谭小武抱怨着挤进来,进门就四处扫视着,怎么回事?这么半天才开门?软软呢?

    阮梦溪连忙从卫生间探出个脑袋,嘴里还含着牙刷,泡沫满嘴地举手,在这儿。

    谭小武被他逗笑了,软软你大清早是准备用牙膏当洗面奶吗?

    毕盛也走进房间,他第一眼就看到沈漱石光着脚,显然并不像他表面那么淡定,看来在他们进房间之前一定发生了什么。

    但是他什么也没说,反而把手里的袋子举了举,知道你们没带洗漱的东西,给你们送来了,简单上个妆准备工作了。

    阮梦溪赶紧接过袋子又钻回洗手间了。

    毕盛则顺势走到旁边的陪护床,摸了摸果然是一片冰凉,他也什么都没说,反而帮忙把被子叠了起来。

    谭小武倒是什么都没发现,把手里带的早饭放到床头邀功,尝尝,今天早上老毕起了个大早,给熬得粥,还有我!包子烧麦这些都是我亲自去买的。

    沈漱石看了眼毕盛,嘴角还挂着笑,谢了。

    毕盛知道对方谢的不止这一点,点了点头,劝道,以后还是多注意身体吧,别太累了。

    对啊,石头你是不知道,昨天你来的路上晕过去了,弟弟那个表情哦,我从来没看他那种表情,就跟要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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