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5(第1/4页)

    沈绪并不认为男主会有缴获自己的念头,最大的可能不过是自己出言不逊令人生气。

    顾不得自己衣带渐松,宽大的睡袍后退,露出光洁的胸脯与细软的后脊,沈绪皱眉问,大半夜的不睡觉,你跑我床上寻宝呢?

    靳博安并没有出手碰触沈绪的动向,二人之间无间距的摩擦反而一直在持续,并没有真正的拉开距离。

    昏暗里沈绪想摩挲到能照亮视野的灯具开关。

    靳博安同方向伸出修长的手臂。

    羊脂玉骨状的手指且那般恰恰好,与沈绪颤抖的指尖对接,滑入,暧昧地交缠至指根深谷,连掌心亦严丝合缝地贴覆在一处。

    靳博安道,少爷,我错了。

    隐觉他酝酿了许久的情绪,用自己最摒弃的声音去讨好一个厌恶入髓的罪人。

    沈绪想从他身上爬起来。

    徒劳。

    冥冥中,靳博安宛若食人的藤蔓汲取了他的力量,神出鬼没的,纠纠缠缠的,潜风入夜的......

    沈绪瑟瑟颤抖得厉害,分明在对方完全没有做出任何动作的时间里,酥软得似一团棉絮。

    你做错......什么......了......

    沈绪的音调不受控制地换了三个转音。

    靳博安的麻质裤腿,缓缓在他敞开的睡袍间穿行。

    而靳博安的声音始终保持着一本正经的腔调。

    不偏不倚,不依不饶。

    我是沈家门里的人,只有少爷可以教训我。

    什......什么?

    我哪里说过这种警告?

    但沈绪确实说了。

    我不应该跟着沈家之外的人吃饭,我只配跟在少爷后面。

    沈绪稍微一哼,轻颤颤的尾音。

    黑暗中的靳博安看不清脸颊,仅是面部刀刻的轮廓。

    但他总能精准咬到沈绪的神经,每一口气息都像是鸩鸟流光溢彩的翎羽,在心尖尖上绕圈。

    但是,是有剧毒的。

    连靳博安的裤子也开始咬人。

    摩来擦去。

    你......你知道就好......

    沈绪混沌得喘了几口气。

    为什么会这样?

    被人摆弄又被人厌恨的感觉为何如此......

    狼藉?

    靳博安继续道,所以少爷您大人有大量,千万别把我母亲留给我的唯一遗物扔掉。

    他的声音由喉头发出,在沈绪的耳膜间迸发。

    遗物?

    沈绪的脑壳里早被火热的感念烧得一塌糊涂。

    戒指。我母亲遗留下来的戒指。

    求您一定呵护好。

    靳博安仿佛宣告着最后的审判,在沈绪接近昏厥之前,率先一步从床上离开。

    总有一天,我会亲手取到我的宝物的。

    靳博安是这般做了一个荒唐的结尾。

    以至于沈绪一整晚都在与荒唐打交道。

    夜梦辗转。

    梦里巨蟒缠紧他的躯体,每一个深入都有靳博安的画面。

    直到手机铃声响到脑壳爆炸。

    沈绪热汗淋漓得从梦魇中挣醒。

    他借助曦光的微弱,打量自己的四肢百骸。

    养尊处优的长腿,还有两只养尊处优的美足,连一双手也又白腻又细滑,完全没有干过写作业这种重活的样子。

    全部不似梦里,被迷乱折叠起双膝的形状。

    我是谁?

    我在哪里?

    我究竟发生了什么事?

    灵魂三问后,最令人崩溃的是,沈绪发现他真把裤头弄脏了。

    他从来没有谈过恋爱,连别人的小手都没有拉过,感情世界等于零的白痴。

    沈绪羞耻极了,想脱下来立刻洗干净,可是浓浓的全部都是,黏黏糊糊到不堪入目。

    生怕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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