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2(第2/4页)

灵。

    靳博安的手在水底浅游,故意缠住沈绪的腰,果然盈盈不堪折磨,一把将人从淹死的边缘纳入自己怀底。

    怀抱少爷的感觉,真得好舒服。

    沈绪害怕极了,双手紧紧扒住浴缸边缘,竭力与男主保持肢体近距离贴触。

    这样就行,我说这样就行!

    再逼我,本少爷就生气气了!

    靳博安紧盯他沾着水珠的光滑后脊,氤氲一层柔和的烟波之下,细腻得仿佛牛乳冻子一般抖动。

    少爷偏就哪里都可爱得要命。

    男主轻轻一笑,自带着三分邪肆。

    沈绪以为他在嘲笑自己的身躯干瘪,竟还好意思遮遮掩掩,愈发羞涩,圆滑的双肩粉扑扑得泛红,垂向水面的卷曲发丝沾了水,乌润如万千玉丝。

    刚才有多撩,如今就有多怂。

    靳博安只好放弃腰肢的绝妙手感,像追逐临阵脱逃的诛心小贼,两只大手也攀在浴缸边缘,一直滑到少爷的手上。

    一根一根掰开沈绪的抵抗,将两只紧张到握拳的手攥入自己掌心。

    他一强硬,沈绪就柔软不堪,乘着水波潋滟,彻底倾倒在男主宽阔的怀抱中。

    沈少爷默念。

    我没有感觉......

    我没有感觉......

    哪里还想得起自己当初多么幼稚,为什么叫男主一齐进来。

    靳博安也不愿吓他,两只手捉稳少爷的手指,不停地摩挲。

    少爷,你记得我们俩小时候一起洗澡吗?洗发膏沾一点进眼睛,你都抓紧我哭半天,眼眶哭得红彤彤像个小兔子。

    可爱!

    少爷,你记得上小学初中,你每天睡觉晚,早上起不来,然后我必须给你穿好衣服,把你背去学校,你每次都睡得迷迷糊糊,睁眼坐教室里,才对我说,博安哥哥早。

    可爱!

    下雨天你说不能弄脏小皮鞋叫我背你,下雪天你说冻鼻子让我抱住你脸捂热,吃草莓的时候你总吃草莓尖尖,叫我吃草莓屁屁。

    可爱死了。

    还有爸爸妈妈葬礼时,他的手指紧抠地面呼天唤地,指甲缝里全是黑污泥,爷爷带他回家的那个阴天。

    小小少爷从屋里跑出来,一把拉住他的手,染得自己小手也黑了。

    小小沈绪说,哥哥以后都陪我玩。

    就是那么可爱。

    沈绪不知该如何回答这份近乎柔软的回忆。

    虽然他不是原主。

    但是靳博安逐字逐句讲出来,竟是分外熟悉。

    仿佛正是他们从小到大的亲身经历。

    完全不是陌生的。

    沈绪发现男主小指上的尾戒,是被贾行川摸走的蓝宝石戒指。

    什么时候弄回来的?莫非是之前......

    靳博安问,少爷以前说我的东西就是你的,所以要回来还给少爷戴。

    什么话都不说,给沈绪戴在右手中指上。

    我跟你又没订婚!何况这还是男主妈妈的遗物,搞不好会被天打雷劈啊。

    天打雷劈。

    沈绪使劲拔这枚戒指,不知是不是泡太久了,还是靳博安忽略戒指的尺寸。

    反正取不下来了。

    靳博安暗自弯起眉眼,整张脸贴在少爷后背埋起笑来。

    他说话的时候,口腔里嗡嗡得气流震得沈绪后心一阵跳动。

    男主说了什么?

    沈绪问。

    靳博安贴得正安心,假意疲劳过度没有回答。

    其实,也不过是说了一句永远不能说出口的话而已。

    能再次回到少爷身边,真好。

    欧阳睿的话剧在紧锣密鼓得反复排演着,沈绪虽然是众多角色中的某一位,不过话剧与电视剧在表演艺术中有很大的差别。

    话剧是在单一的布景之下,通过演员的语言肢体表情共同协作,传神得为观众们营造一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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