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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同父异母的哥哥的性事。

    我差点呕出来。

    “你真以为他拿我当宝了?在他眼里,我不过是送上门的妓女。有人会听一个妓女的话吗?”

    为人母,听了这话除了愤怒,竟还威胁起我来:“你不肯吹枕边风,有人就要遭殃。”

    那刻我心头积攒的火一下子点燃,我讲出难听的气话:“你敢动阿森一下,我就让周朗和宋家对着干。”

    “啪”,我被打得偏过头去,笑也笑不动了。

    “胡说八道些什么!你怎么这样不懂事?要不是他,要不是你舅舅,我们两个现在穿得上这些?”她拎了拎我的袖子,接着说:“你最好乖乖替我做事。”

    赏了我两巴掌后,我的好母亲再次匆匆离去,背影高傲而陌生,我的手伤得这样明显,她视而不见,一心想着宋家的事。

    我掐下好几粒药,赌气似的一口吞下,眼泪流进嘴,不及药一分苦。

    周朗早等在家了,甫一进门,他就像小媳妇似的奔来替我接衣拂尘。

    “怎么这么晚回来,买颜料让别人去买就好啦,瞧你,头发都湿了。”

    柔软干燥的毛巾擦拭,小朗来到脚边一边蹭一边叫,和周朗的念叨重迭,我鬼使神差笑了出来。

    一抬头,周朗放大的脸就在眼前,眼睛眨呀眨:“眠眠你笑什么?”

    我静默下去,笑也消失,他对我的爱答不理习以为常,坐到一旁,将饭菜送来我嘴边,以我受伤为由,他这样喂我饭已经持续半月有余。

    烧书那夜后,我提出换房,早上说,中午就换好,布局一模一样,只是朝向变了,原先挂过西装的方位如今放着一个大衣柜。

    我以为这样就够了,但是夜里,我绷着神经独自睡下时,黑影如约而至,它盘亘在天花板,对我说,你逃不掉。

    我咬牙,将周朗送我的那把瑞士军刀握在手间,上面镶嵌的蓝宝石光滑冰凉,贴合在掌心,引起我的阵阵颤栗。

    它一会儿便从天花板爬下,到了床头的墙壁,又腾空到我床边,我用力一划,扑了空,失重跌地,我一边朝后退一边祈求它不要过来。

    它哪肯放过我,逼近着伸出双手,因恐惧喉间仿佛塞了一团棉,浸湿唾液,堵住呼吸,有什么想要从里面迸出,我不知道。

    但是下一秒,我的身体比我诚实,猛然呼出:“周朗,救我。”

    哀哀地,如同猫叫,门立马被打开,那扇门后急跑进一个身影,踏在黑影之上,它便一阵烟般消散了。

    我被圈在怀中,暖黄的灯光照来人侧脸,他抚开我汗湿的发,皱眉关切道:“做噩梦了?”

    不顾疼痛,揪紧他胸前衣襟,我不可自抑地缩进他的庇护,小声哀求,的确是哀求:“求你留下来。”

    于是后半夜另一半床上,有了令我讨厌又令我心安的躯体,起先我离他很远,背对他,眼睁得大大,直到黑影又降临。

    我忍不住想要滚向他,没想到刚一转身,就面对上他的怀,我一刻不停地将头埋进他的胸膛,他也非常自觉地一手环绕我的背,一手按住我的头,半梦半醒安慰我:“眠眠别怕……我在……”

    夜静极了,只有呼吸声一起一伏,我不敢回头望,只敢更深更紧地朝他怀里贴,或许是惊动了他,他忽然呓语着在我额间蹭了蹭:“痒呢。”

    好像是恐怖故事中最紧张的部分,突然窜进一只小绵羊咩咩咩直叫,我卸下浑身的力,真正闭眼入眠。

    尽管不尽如人意,至少不必胡思乱想。

    后来周朗每晚都会抱着枕头在门外等我唤他,穿着最新买的毛绒兔子睡衣,他的下属看到一定下巴落地,刚谈判下一个投资案的雷厉风行的周朗先生,私下居然这样的——

    “啊,张嘴。”他又哄我。

    这样的啰嗦。

    嚼啊嚼,不小心牵动伤口,我下意识“嘶”一下,被他听到,紧张兮兮放下碗,打量我,最后锁定我肿胀的双颊:“你的脸?”

    我垂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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