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14)(第3/4页)

陆饮溪大喝一声,之间烟尘四起,眼前的地面都凹陷下去一块。

    他的双手有些轻微的颤抖,不知道是不是这副身体的本能反应,不知是担心,还是愤恨。

    总之,都不该是孩子对一个爱自己的母亲该有的反应。

    没事了吗?

    宁温纶从树丛里爬出来,刚才那一下摔得他差点只剩出的气没有回的命,现在只盼望早点逃离这里。

    陆饮溪刚想点头,却见烟尘散去,女人依旧站在那里。

    连姿势都没有变过。

    而他的鹿鸣剑,被另外一把狂妄张扬的半月形砍刀拦了下来,刀的另一头,就握在霜落纤细的手里。

    宝宝忘了吗?霜落的声音又细又缓,听得人耳根子发痒,又汗毛倒立,宝宝的剑,和娘亲的刀,是一块灵石打出来的,不会自相残杀的。

    妈了个巴子。

    陆饮溪终于在心中拿毕生所学骂出了句脏话。

    他现在能选择不重生,直接去死好吗?

    你想怎样。

    打不过就靠谈判。

    拖点时间,说不定他徒弟听见这么大动静会来救他呢?

    天灵灵地灵灵,徒弟一定要来救他啊。

    霜落却是顿了一下,抚摸着竖在他面前的鹿鸣剑:宝宝竟然和娘亲说话了

    那声音里带着哭腔,如泣如诉,陆饮溪头皮发麻。

    这副身体的主人以前到底是个什么角色,怎么和发小的关系也这么奇怪,和亲生母亲的关系也这么变态啊?

    下一秒,霜落竟是出现在了他面前,一把抱住了他。

    一年不见,宝宝长大了啊。

    随着咔啦一声,衣服应声而落,露出了陆饮溪白嫩圆滑的肩头。

    霜落的手就如她的名字一般冰凉,呵出的呼吸中似乎带着冰碴子,已经没半点儿人味了。

    陆饮溪僵直地站在了原地,巨大的恐惧和威压感剥夺了他行动的能力。

    娘亲只是想要一点,宝宝的血。

    随即,女人咬上了他的肩膀。

    那一瞬间,陆饮溪感受到了什么叫生不如死,仿佛灵魂被生生从肉体中被抽了出来,血脉全被寒冷所覆盖,明明还是微凉的秋日,他却觉得自己来到了数九寒冬,两腿战战,视线都模糊了。

    他拼尽了全力,看向一旁的宁温纶。

    跑,跑,快跑

    宁温纶不动,陆饮溪攥紧了拳头,拿最后一口气一挥衣袖,将人震出视野之外。

    果然,死到临头他还是狠不下心去让别人做替死鬼。

    这毛病他得改改。

    晕过去的时候,陆饮溪脑子里还在想着这破事,他迷蒙的视线里,看见女人微笑着,将他如同孩子一般抱在怀里。

    宝宝,又和娘亲团聚了

    肖默的脚步猛得一震,停在了原地。

    怎么了?

    景弘深皱着眉,站在前头问他。

    刚才这迎春楼后院深处传出一声巨响,他心道大事不妙,便循着声音一路寻找,却怎么也找不到声音的来源。

    这看似普通的花街背后,竟是藏着如此之深的障眼法。

    师尊出事了。

    他绣在师尊衣服上的头发断了。

    景弘深呼吸都一滞,甚至无视了肖默会知道陆饮溪状况的缘由:你能感知到他在哪里?

    嗯。

    肖默点头,往前冲去,但只能知道最后的地点。

    快带路!

    走。

    月色下,肖默带着景弘深朝密林深处跑去。

    作者有话说:

    凉了啊,景弘深,你让肖默带路,他能给你带沟里去,你还不如相信自己的直觉呢。

    第21章 没追求的魔物

    你他妈的确定往前走?

    景弘深看着眼前这条来时渡的河就觉得离谱,刚才还听肖默说这里拐个弯再往前走。

    他早就觉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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