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24)(第3/4页)

着真气,修复对方的内伤,忽然福至心灵,抬起头来,靠,景弘深你有解药?!

    景弘深脸都不红一下,施施然道:毒发了以后才了解是什么毒,方能对症下药。

    对症下药你个王八蛋蛋,他的屁股还疼着呢!

    那边还在扎马步的肖默忽然不扎了,站起了身:什么意思?

    陆饮溪一听,形势不对,猛得低下了头,欲盖弥彰地掩饰着:无无事发生!

    景弘深,你对我师尊做了什么。

    肖默脸黑了个透,手中那墨黑长剑骤然而出,上头那颗宝珠发出诡谲的红光,杀气迸出。

    呵,明知故问。

    景弘深负手而立,语气中丝毫没有畏惧,反而带着轻蔑。

    我杀了你。

    你倒是试试。

    只听轰的一声巨响,两人便消失在了眼前,山林间时不时划过一黑一蓝两道残影,本就稀疏的草木快被削光了。

    陆饮溪手都在抖:怎么暴露了啊

    光头躺着看他那张红到脖子梗的脸,想,这不暴露也很难啊。

    他颤巍巍地抬起手,用尽全力拍了拍陆饮溪的肩膀,气若游丝道:很野啊,施主。

    陆饮溪露出一个友好的微笑:你知道的这么多,可能不能留你这一命了。

    光头立马认怂,说话都利索了:不能啊,施主,我这一路,经历了多少波折,才和小娘子逃窜于此,美好生活才刚刚开启,这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你不要想不开啊。

    小娘子这会儿已经磨蹭到了光头身边,虽然脸上还包着布,两手摸摸索索半天没摸着,还是陆饮溪好心给他牵了过来。

    小娘子声音细细软软的,带着抖:不,不要,不要杀他,呜呜

    陆饮溪叹了口气。

    唉,谁让他这么相信爱情呢。

    陆饮溪将光头扶起来,对方软趴趴地又要倒下去,他十分冷血地拍了人后背一掌,示意对方已经无事了,光头这才恍然大悟地站了起来,挽住小娘子,朝他双手合十作揖:多谢施主相助。

    不谢,也是我弟子惹出来的事,本就该由我收拾。

    陆饮溪站起来,拍拍身上的灰,伸了伸懒腰,我看你的样子,莫不是个和尚?

    光头又一作揖:施主好眼光。

    你不会是从寒山寺跑出来的吧?

    这就说来话长了。

    光头摸了摸自己的光脑袋,问道,在下习舟,敢问施主姓名?

    陆饮溪也学着习舟的样子双手合十:在下陆喝水。

    原来是陆道长,久仰,久仰。

    小娘子本来在一旁默不作声,听见了陆饮溪的名字,却忽然把脸上的布扒下来,露出一双狐狸眼看他,惊叫道:他是那个陆饮溪,我看过画了,他就是定阳阁陈阁主要生擒的那个人!然后又瞪着眼往前凑了点,果真是花魁的儿子,长得比普通人漂亮多了。

    习舟真的是连捂都捂不住小娘子这张叭叭的嘴。

    陆饮溪没管前半句,先互夸:你也长得很漂亮,比一般人好看多了。

    小娘子又手忙脚乱把自己的脸包回去,躲在习舟身后。

    习舟叹一口气,对陆饮溪道:看来,这半途遇见陆道长是缘分,习舟本不想节外生枝,已经得罪了一个门派,又要惹上另一个门派的事情,所以还请陆道长到时隐去习舟之名,习舟生或死无谓,只是不想波及到小娘子。

    陆饮溪笑道:你一个和尚,倒是很深情。

    习舟本不是自愿皈依佛门之人。

    陆饮溪淡然地点了点头,问道:那陈阁主生擒我,是怎么一回事?

    习舟如实道来:陈阁主与我们方丈本就是至交,方丈闭关修行多年,此次为了修仙界交流大会才破例出关,便听闻了陈阁主与陆道长的事,我不知因果原委,只听陈阁主说,你本是花街风尘女子之子,因天生根骨极佳和定阳阁有了关系,定阳阁收留养育你,你却毫无感激之情,却生嫉妒之心,想要陈阁主早日放弃他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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