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29)(第3/4页)

正和陈璞瑜肩并肩躺在床上嗷嗷叫。

    师尊,我可能,快要死了

    陈璞瑜浑身浴血,腿又变回了不能动的状态,整个人瘫在陆饮溪身边翻死鱼眼,却仍旧支撑着要陆饮溪看他的脸。

    陆饮溪也浑身疼得厉害,但脸上显然没有他那么丧的神色:我可是砧板上的鱼肉,你是刀,但不举。

    陈璞瑜哭丧着脸,撅着嘴巴求亲亲:师尊,鼓励一下它嘛。

    陆饮溪拼了命地把脑袋往后仰:你想都不要想。

    陈璞瑜见陆饮溪如此冷漠,一个人趴在旁边假哭,嘤嘤哼哼了半天,看他和陆饮溪之间距离拉得大了,又拱了过去,吸铁石一样吸在对方身上。

    松开啦,你臭死了。

    不松,就不松,师尊先哄哄我。

    我哄你有个屁用,你就是丁丁坏了,我徒弟干得漂亮。

    不许你这么说我的丁丁!陈璞瑜捂住了自己的裆部,两眼通红,不要听师尊的话,他乱说的。

    陆饮溪背过身去不理神经病,结果神经病变本加厉,差点儿要把他挤进墙里去。

    你做什么!

    师尊,不能做快乐的事情,你和我说说话呗。

    我不要。

    为什么不要啊,你就是太抗拒我了,说不定你接受我了,我就不会不举了呢?

    陆饮溪心想,你不举最好,最好是永远都别举起来。

    但其实他一个人躺在这里也蛮无聊的,于是想着干脆套点情报出来。

    是谁砍得你不举的啊?

    是小魔王哦。

    小魔王?陆饮溪寻思着竟然不是他徒弟,这魔界这么高级,还搞内讧,父子反目成仇?

    嗯,他给他自己取了个名字,叫肖默。

    陆饮溪总算是看了陈璞瑜一眼。

    原来他徒弟也是取名达人之一,和他一脉相传。

    原来他这么厉害,一捡就捡个魔界小魔王来。

    但这些都不是重点。

    你他妈是他爹?!

    你说呢?陈璞瑜笑着,一只手撑着脑袋看着他,捏着陆饮溪额前的碎发,儿子和老子的品味,差不多也是正常的嘛。

    陆饮溪惊恐地看着陈璞瑜,在差一点一头撞上墙的前一秒,被人扶住了额头:你怎么这么可爱,别人说什么,你都会相信的么?

    陆饮溪没回答。

    他一生里遇见的谎言不多,不是他幸运,是他从出生就被限制了和这个世界接触。

    那些肮脏的阴暗的小角落,他没看到过,那些恐怖的骇人的,他没体验过,那些悲伤的心痛的,他没尝到过。

    他人生中最大的谎言,大概就是,会来看你的。

    怎么了,怎么忽然不开心了?

    陈璞瑜托着他的脸,皱着眉头问他。

    没什么,陆饮溪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突然想起这些事来,推开对方的手,有些不耐烦,不要你管。

    怎么就不要我管了呢,陈璞瑜拉着他的手,强迫他靠近自己,额头相抵,陆饮溪可以闻到他身上的血腥味,和那一点,很淡的,有点熟悉的草药味,这里只有我们两个人,你不说给我听,说给谁听,告诉我,想到什么难过的事情了,是你徒弟一直没来找你,还是哪里疼?

    陆饮溪错开视线,敷衍他:疼。

    哎呦,知道啦。

    那一声哎呦极尽宠溺,饶是陈璞瑜下半身已经烂得不成样子了,他还是支撑着自己坐了起来,掀开一点被子,让床上人把一条腿露出来,他从上至下地按摩着。

    舒服一点么?

    陆饮溪闭着眼,故意不理他。

    但有什么东西总是挠着他心窝子,让他忍不住想笑。

    歇息一下,我给你讲故事听,好不好,师尊?

    陆饮溪铁了心就是不理他,在床上挺尸,一动不动的。

    于是陈璞瑜自顾自地开始了:从前有座山,山里有座庙,庙里有个老和尚和小和尚,一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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