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32)(第2/4页)
哎,哎哎哎!怎么还能翻记录,你犯规啊!
陆饮溪扑腾着腿,试图挣脱着景弘深的束缚,然而束缚没挣脱,脑袋瓜里倒是先浮现了一堆不可描述的画面。
陆饮溪越是掩饰,那些画面就越是清晰地呈现出来,那些难耐的小细节,那些带着血腥味的交融,全像实时转播一般涌进他的脑海,画卷般毫无保留得展开在了景弘深面前。
陆饮溪闭上了眼。
早知道最开始的时候就问一下,有没有什么人身安全保险了。
景弘深会不会让他死去又活来活来又死去啊。
肖默到底怎么样了啊,他还能不能活了啊。
他怎么,活得那么差劲啊。
有人轻轻碰了他一下,陆饮溪下意识地一躲,又发觉没必要,才把手肘缓缓放了下来。
肖默他那把剑,从何而来?
灵虚仙境。
那时候,你们误入了灵虚仙境的边缘处,遇到了一个魔物。
陆饮溪后知后觉地想起来,那日,肖默的确是莫名其妙地就得到了一把剑,因为太过于闲散,所以他都没有多问。
现在想来,大概火种在那个时候就已经种下,以致于现在一并爆发了吧。
那颗红珠,是寒山寺的秘宝,以灵力为饲,有净化之力,可若是注入魔气,便是嗜血之物,需要源源不断的养料,最终魔珠之力盖过宿主,吞噬其主。
景弘深叹了口气,大概肖默暴走并不是他自己所愿,而是被这魔珠迷了心智,但一家之言,无人会信,延明将其收在身侧,保他性命,但也不会轻易放他出来。
陆饮溪半张着嘴,好一会儿,才道:也好。
不会死就好。
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
气氛沉默了一阵子,陆饮溪偷偷去看景弘深,发现男人好像没有他想象中的那么生气。
于是他小心翼翼地戳了一下对方:你不生气吗?
我气什么?景弘深抱着双手,看他,你说说看。
陆饮溪一时语塞,总不能说,气他被人这样那样了吧。
你自己也知道,是陈璞瑜强迫的你,他的能力出乎我们所料,所作所为也不按常理出牌,我没必要为了一个疯子来生你的气。
陆饮溪总算是松了口气,爬过去,牵着景弘深的手晃:就是说嘛,还是我的统统最好了!
你别高兴得太早。
景弘深脸色依旧很差,虽然手还是由着陆饮溪牵着,这几日,你都呆在他身边,可有什么情报?
情报?他会变成很恶心的玩意儿,一滩黑泥陆饮溪忽然福至心灵,哦,他说是肖默他爹,还是延明的亲哥,要算起来,延明还是肖默他小叔叔啊?
他还是陈永望儿子?
敢情这是一家人闹矛盾,把我们这些无辜的人都卷进去了啊。
陆饮溪气哼哼地叉着腰,还妄图让我做他老婆,门都没有!
他怎么可能有这么多身份,这根本就不合理。
不,他真实身份应该就是个无恶不作的魔物,延明和他到底有没有血缘关系我不清楚,但至少是以兄弟相称,二十年前他被延明的师父打个半死,夺了陈璞瑜的身子,真的陈璞瑜已经死了,至于和肖默的父子关系,我想可能是误传吧。
陆饮溪努力梳理着这几天他见到的乱七八糟的人际关系,又补了一句,那个陈永望,已经完全是个傀儡了,大可以忽略他。
嗯。
景弘深沉吟着,摸着下巴,似乎在思考着对策。
陆饮溪两眼一抹黑,摸了摸自己的身体,还好,没什么问题,神奇的是他的灵力也回来了。
但他总觉得,自己好像忘了点什么,要和景弘深说的话。
是什么来着?
景弘深,我们会渡过这次难关的吧?
嗯?景弘深抬眼,这还用问,反正你一回打不死对面,还可以复活再来一次。
哦,也是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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