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20)(第3/4页)

,小少爷再不准备的话就来不及了。

    顾应楼坐在客厅看书,神色不动如山。

    要不您就去道个歉?张姨试探地问,小少爷从小娇身惯养的,孩子脾气哄一哄就好了。

    顾应楼头也不抬, 十九岁的小孩子,还是头回见。

    他们两个互相置气,张姨简直是哭笑不得,可是小少爷不去真的没关系吗?今天可是公司的周年庆

    怀酒要是不去,媒体肯定又要一杆笔瞎写了。

    顾应楼微微一顿,

    半分钟后,他放下书,起身上了二楼。

    咚咚咚。

    怀酒正躺在床上看高数题,嘴里还叼了根水笔。听见敲门声,他含糊不清地问,谁啊?

    是我。

    怀酒一个鲤鱼打挺坐了起来,隔着门问,你来干什么?我都说了不会去参加了。

    顾应楼沉声道, 你有非去不可的理由。

    怀酒不以为然地重新躺了回去, 笑话,这个理由我本人怎么不知道?还要你来告诉我?

    你欠了我一条命的人情,不应该还吗?

    怀酒又翻身坐了起来,手中的书啪嗒一声掉在柔软的床铺上,他连拖鞋都没穿就蹭蹭蹭下了床,跑到门后警惕地问,你什么意思?我什么时候欠你人情了,把话说清楚。

    有些话是不能说得太清楚的。知道他看不见,顾应楼还是点了点门,压低声音,你自己心里明白就好。

    他闭上眼睛,默默地在心里数,五、四、三

    啪嗒。

    怀酒打开了门,他还穿着张姨准备的小熊睡衣,脚丫子踩在光洁的地板上,像玉一样。

    他表面冷静,大脑却已经像是十台cpu一起高速运转了起来。

    顾应楼这是什么意思,他难道发现了吗?

    不、 不对。

    说得这么模棱两可,搞不好是在诈他。

    一番深思熟虑过后,他决定装傻充愣, 你有什么话和我说清楚,你不说清楚,我是不会明白的。

    不过顾应楼像是早预见了这一幕似的,一点也不惊讶,反而还将自己的手机、连带着耳机一起塞到了怀酒的手里。

    给你三十分钟,这是你准备的时间,也是你做出选择的时间。

    他如是说。

    搞什么啊

    怀酒望着他渐渐远去的背影,纳闷地看着手机,屏幕上显示着一段录音文件。

    难道是要他听这个吗?

    他慢慢塞上耳机,点击播放,声音清晰地传进耳朵里,是、是怀酒,怀家的大少爷。那时候我赌博输了六十万

    怀酒脸色顿时巨变。

    这这是什么?

    耳机里的声音还在继续,一开始说好,是要撞那个姓何的本来是想撞他的,谁想到,谁想到那天顾总也在

    这个声音,难道是肇事逃逸的司机吗?那顾应楼,已经知道是他干的了??

    怀酒手臂上的汗毛都竖了起来,不寒而栗。

    二十分钟后。

    怀酒脸色雪白,但全身都已经穿戴整齐,领带被张姨临时调整到最好看的长度,然后被送上了门口的车。

    也许是顾应楼吩咐过,王叔早就把隔音板打开,前后座声音隔离,分裂成了两个静音的空间。

    怀酒浑身僵硬地坐在顾应楼身边,脸上冷汗不断。尽管知道王叔听不见,他还是下意识地压低声音,你你既然有了人证物证,为什么

    为什么还不送你去吃牢饭吗?

    怀酒:

    这他妈过于直接了!

    顾应楼从裤子口袋里摸出一个小巧的红色丝绒礼盒,啪嗒一声打开,里面装着只剩一只精致的红宝石袖扣。

    他伸出手,西装上的宝石袖扣闪闪发亮。他把其中一枚取出,握住怀酒快要僵掉的手臂,亲自帮对方戴上袖扣。

    觉得你挺有意思的。顾应楼淡淡地回答,明明不是自己做的,却不得不为别人背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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