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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是稍微有点困难了。

    阿严每挥动一次刀,手腕就会振上一振。通常这样一天练习以后,他的手腕都会肿上一段时间。而通常情况下,他要带着这样的商继续第二天的训练。

    再好的药膏也不顶用。

    阿严想起阿缘从小房间里递给自己的那管药膏。

    哪里偷偷拿来的吗

    他的思绪停顿了一下。再一眨眼,发现一个比他身形小些的孩子已经站在屋檐底下了。

    是阿缘。

    你怎么出来了?外面很晒的。阿严好心劝道。不怎么出来老是呆在房间里的阿缘肯定受不了这样的大太阳,说不定还会把皮肤晒伤。

    快点回去。我现在不能陪你玩,我还得练刀。

    突然刮了一小阵清凉的风。

    松柏摇了摇,但是上面的松针根根坚硬,没有一根因为风的缘故而掉下来。

    阿严用淡漠的表情看着对方。

    然后,他看见阿缘从未开启过嘴唇扯开一道缝隙。

    就好像有人在白色的地面上撒上了一条黑土。

    阿缘张嘴了。

    可是张嘴又能怎么样呢?他不会说话呀,没有人教他说话呀。

    兄长大人的愿望,是成为这个国家第一的武士吗?

    万籁俱寂。

    阿严以为自己产生了幻觉,听错了。

    可是阿缘从来没有表情的脸上,竟然浮现出了笑意。他的嘴唇弯起,眉毛和眼睛通通都弯了起来。

    「兄长大人的愿望,是成为这个国家第一的武士吗?」明明从来没有说过话,却说出了异常流畅的话语。

    穿着粗布衣裳的阿缘,站在屋檐下面,对着阿严说。

    那么我就成为这个国家第二的武士好了。

    在说什么胡话。

    比起对方会讲话这件事情,更让阿严感到荒谬不堪的则是阿缘所讲的话的内容。

    成为这个国家第二的武士?

    阿严觉得这不可能。

    阿严觉得,阿缘什么都做不到。

    如果他做得到的话,就不会被关在那只有三叠大小的房间里整整七年。

    在阿严看来,对方的话语就如同脆弱的肥皂泡,随时随地会被可怕的现实一把戳破。

    不要再讲了。快点回房间里去,你会被晒伤的。

    阿缘的眼睛很大,但是没有什么神采。

    可是这一次,那双眼睛里面却盛满了东西。

    他的眼睛在发光。

    好不可思议

    他怎么了?

    阿严觉得阿缘变得好奇怪。

    但是后来,他发现在说出了那样的愿望之后的阿缘什么都没做。他依然是那个只会依偎在母亲左侧,只会和他玩游戏(而且怎么玩都玩不好)的笨拙的小孩子。

    这个时候稍微有一点点生气。

    阿严想,既然做不到,为什么要那么轻轻松松地说出那样的话来呢?

    可是下一秒他又给了自己一个轻轻的巴掌。

    因为一直被关在那么狭窄的地方,对外面的世界什么都不知道,才会说出那样子的话来的。而且一想到对方十岁就要被送到寺庙里去修行,永远地离开这个家,他心里的可怜之情又涌起淹没了那小小的愤怒。

    对于阿缘能够说话这件事情,母亲只是微微一笑。因为紫夫人一旦说话,就会立马咳嗽起来,越咳越厉害,甚至咳出血来。

    父亲那一方的态度实在是太让人难受了。

    兄弟俩的父亲,继国旷一,在听说从来不说话的次子会说话了以后,也没有因此展露丝毫的笑颜。这个战国时代最标准的武士并没有对看起来没有用处的次子表现出任何兴趣,他的任务,只是负责把对方养到十岁然后送到寺庙里去而已。

    本来七年之前,在那个脸上长了斑纹的孩子出生的那个日子里就应该把他掐死在产婆手里才对。

    之所以会留到今天完全是因为紫夫人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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