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22)(第3/4页)

用了两招。

    还是说,是因为身体越来越差劲了的缘故?

    日轮不知道。

    没有听到无惨与银古之间的交谈的他,也还没明白他现在到底面临着怎样一种境地。

    日轮扶着周边的摆设物,一步一步往外走。

    天色逐渐黑了。白天已经离开,太阳的余温在刹那间消失不见。月亮擦过太阳缓缓地爬上了山,它浅淡的月光如此朦胧,落在树叶上形成了一层薄膜。

    日轮感觉自己的手越来越冰冷他觉得自己现在好像一无所有了。

    不应该这样的。

    他有父母,有弟弟,有表兄,有许多许多认识的人。

    可是日轮不知道,为什么他产生了这样一种感觉。

    产生了一种一无所有的感觉。

    他一步一步往前走,而同时,他的眼睛则落在地上。

    他在寻找自己丢失的那支笛子。

    肯定是掉在路上了。

    当他穿过一条小巷,走到了大街上的时候,日轮才发现这里他根本就没有来过。

    他不认识这条路,也不知道从哪个方向走可以回到少彦名命村。

    他站在街道的中央,前路迷惘。

    你怎么出来了?!一个大嗓门猛地穿了过来。

    此时的山村贞已经把那件丑兮兮的短褂换掉了,重新换上了自己鬼杀队的队服。西式的黑色队服外面套着他烟雾紫的羽织,羽织上面自然是一片没有形迹的雾气。

    虽然三尺玲花说他这件羽织很女孩子气,但是山村贞很喜欢。这件羽织,是他救过的妇人亲手缝就了送给他的。

    日轮的嘴唇动了动,最终却只发出一个气音。

    山村贞:?

    日轮便说:我的笛子不见了你能陪我回去找一下吗?

    笛子?山村贞疑惑道:我今天出门之前还看见它挂在自己的腰间啊。我还想你一直挂着这个硌不硌人,要不要帮你拿下来。说了这样的话,自然是没有拿下来。

    日轮的手唰地一下摸回腰间,那里仍旧是空荡荡的一片。

    阿严难得地没有在这个点出去练刀。他一个人坐在屋檐下面,身边是两个翻了「一」的骰子。

    他现在好迷茫,好失落。

    不自觉地,他从袖口的暗袋里掏出那根笛子。

    他只花了半个晚上,阿缘却视若珍宝的笛子。

    这又不是龙头玉,又不是子安贝,为什么要这么宝贝它?

    阿严真的不明白。

    他的手指摸到笛子上的圆孔,却被圆孔上的光滑程度下了一跳。制作的时候虽然有想要把这些崆峒的地方磨光,但是他不可能半夜出去找个矬子。因此,这跟粗糙的笛子有三个粗糙的孔。

    但是现在那些孔洞却如此光滑,好似有人将他磨平了。

    阿严

    他也尝试着像阿缘一样身体向后倒,看着头顶上这片碧蓝色的天空。

    他头顶是天空,脚底是地面,手心里是笛子。

    这样子真的很快乐吗?

    阿严不明白对方为什么会在做这样的动作时露出笑容来。

    阿严拿起笛子,犹豫了一会儿,最终把它放在了自己的嘴唇上。

    全然不似阿缘所吹出的音乐,阿严所吹出的曲调的音符歪歪扭扭的,像是天生就和别人不一样,长歪了似的。

    阿严又放下笛子,脸上的表情又深沉又难过。

    兄长大人!

    一声喝呼从一旁传了来。

    那时,想要把笛子收回去的阿严已经来不及这么做了。因为阿缘就像饿了的小鸟一样,扑棱扑棱翅膀飞向它的家。

    兄长大人找到我的笛子了吗?!阿缘的声音有些尖锐,而眼神则落在阿严手心中露出的那半截笛子身上。

    正不知道该如何处理这根笛子的阿严可疑地沉默了一下,良久才在阿缘期待的眼神下憋出了一个嗯。

    阿严说:你掉在小竹林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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