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44)(第3/4页)

    日轮无奈地耸了耸肩,可是你也是这样来的还有,那是我的床。

    无惨脑门上问号与感叹号交织着蹦来蹦去,我说不可以就可以!他是个傲慢的男人,变成小孩子以后就是骄纵的小孩。

    感觉和红花夜有一点像呢。

    想到了不知道在何处的弟弟,然后想到了已经离自己远去、不在这个世界里的父母兄妹,日轮突然感到好悲伤。

    他一不注意,炭火烧到了手。

    噫呼呼他连忙吹自己的手指。

    火光打在他的脸上,长长的睫毛垂在眼睛上。

    无惨歪着头,抱着胸,想看看这个家伙突然之间周身气氛的转变是因为什么。

    日轮侧着头,脸与光芒与热量间接接触。他感觉自己的脸就要被烧着了,他的这颗心里,却满是冰凉的水。

    他好像忘记了无惨的存在,抱起自己的膝盖,无声地哭了起来。

    鬼舞辻无惨一点也不觉得抱歉,他的词典里就从来没有「抱歉」这个词。

    他觉得日歌好奇怪,突然之间笑,又突然之间哭什么的真是怪人一个。

    他哼了一声,跑到其他地方去了。

    日轮坐在灶台前,眼睛里全是水。

    鲶八云终于起来了。因为今天是个雨气还弥漫的日子,所以没必要用黑灰色的斗篷把自己裹得严严实实的。

    他喜欢这样的日子。

    虽然也不是很讨厌晴天,但那对于他来说毕竟是致命的。天知道他给自己裹得那么严实,但还是被太阳的热灼烧了。要不是他有着超强的自愈能力,怕是浑身上下都会留下灼伤的痕迹。

    小歌早饭烧好了吗?他的语气散漫,似乎整个人还没有从梦里面完全醒来。

    日轮赶紧擦了擦眼睛。

    还没有,快了。

    哦,那我再去睡个回笼觉。

    鲶八云又踏着步子回房间了。

    「哥哥该怎么办啊哥哥」「小歌」的哭声。

    「小歌」她,总是在哭。

    身为妹妹的「小歌」,似乎永远在流眼泪。

    鲶八云躺在被子里面,眼睛望向有些发霉了的天花板。

    他努力去回忆妹妹的脸,却得到了一片空白。

    本应该牢牢记住的亲人的脸,一张也不剩了。

    于是他就想起刚才自己所看见的一幕。

    他隐约觉得,一直在哭的人,是个很可怜的人。

    小歌/日歌她,一直都在哭。

    她简直不正常。

    并不是在骂人什么的,而是真的很奇怪。

    就算是说多愁善感也无法解释这个。

    每个人都会有喜怒哀乐多种情感,但是日歌的情感过于奇怪了。她在某方面会有很大的感触,但是在另外的方面则什么感觉都没有。看到谁生了病,谁逝去了会感到很悲伤,但是对于自己,则一点感触也没有。

    第一次见到她,和她回家的那一天,她说:这样子,「他」就不会感到孤单了。

    「他」指的是无哉,被她捡回家里的孩子(实际上是那位大人。)

    鲶八云一开始以为她是觉得自己很孤单才想要捞蝌蚪回去的。

    可是不是这样子的。

    她根本就不在意关于自己的事情。

    只要是一般人,在在意别人的时候也会在意自己。但是她不是这样的

    就好像,她是从某一个人身上剥离出来的、残缺的一部分。

    睡得昏昏沉沉的。

    梦境很深。

    百鬼丸梦见了以前的事情。

    一年以前,他离开了缘一和无名,独自一人离开了。在离开之后,他有一段时间的漫无目的,最后还是去寻找了素未谋面过父母。

    见到了父母,还见到了被富养的、非常乐观活泼的弟弟多宝丸。

    远远观望他们的时候被身为父亲的那个人醍醐景光发现了。

    那个男人醍醐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