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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吗?我不太确定我那一套你们能够接受。日轮那一套,本来就是从缘一那里搬来的。不过由于自己的体质原因,他将自己学到的过于猛烈的招式的细节调整了一下,否则他怕是连刀都挥不起来。

    想要试试。理寿郎说。

    无名走走,停停,在原地跺脚跺了好几次。

    他对缘一说:我想换个名字。

    缘一问:你不喜欢这个名字吗?

    无名则说:这本来就不是我的名字,我还没有给自己取过名字。因为当时不知道要被你们怎么称呼所以才叫「无名」的。我现在要一个属于自己的名字。

    缘一则问:那你想到了吗?

    无名呼了口气,说:有想法。

    缘一于是看着他,等待他说出自己的名字。

    无名十分庄重地,捡来一根树枝,在地面上一笔一划地写下自己的名字。这个场面让缘一想起了他第一次和百鬼丸见面的时候。那个时候,百鬼丸把他当做了「日轮」。

    可是他不是日轮,也不认识什么「日轮」。

    无名慢慢地写完了自己的名字。

    地面上,是一个虚字。

    我的新名字,是「虚」,是虚无的虚,虚妄的虚,虚空的虚,什么都没有的虚。

    这个世界上没有什么东西是属于他的,他的身体和心灵都是如此空虚。直到现在,这个少年也还没有找到什么值得自己为之奋斗的东西。

    于是他给自己改了这样一个名字。

    缘一没有说好,也没有说不好。但是他觉得对方的想法很好。

    因为无名现在该叫作虚解释了自己的名字,于是他也很想解释自己的名字。

    他曾经叫阿缘,现在叫缘一。无论哪个名字,都包含着一股缘字。

    缘一的缘,是缘分的缘。

    因为缘分,所以人们才会相遇,才会离开。

    求不得,怨憎会,爱别离。

    缘分而已。

    作者有话要说:※求不得,怨憎会,爱别离。挺适用鬼灭里的大家的。

    ※求作收。

    第77章

    在向家里打过报告之后,炼狱京寿郎便往自己找到日歌的那个村子跑。这一次他有了准备,找了自己所能找到的速度最快的马,几乎是用着把马累吐的劲回到了那个贫困落后的村庄。

    他原以为自己会被质问,会被蜂拥而来的人指责,会被村民辱骂但是这都没有关系,他绝对不能看见一个无辜的孩子因为鬼的原因而被人污蔑,被人杀害。

    于是来之前,他是作了承担罪责的准备的。

    除了性命,他什么都可以奉上。

    并不是炼狱京寿郎怕死,而是他的这一条贱命,还得用来杀鬼,还得用来去救助那些可怜的被鬼迫害的人们。

    他抱了绝对的那颗心,回到这里。

    然而

    村庄里面没有人烟,什么烟火气都没有。

    这个村子,像是被人定格了时间,安静地像是一副没有天赋的人所画出来的拙劣的画。

    太过安静了

    炼狱京寿郎走下马,牵着马在村庄里面走着。

    有人吗?他拉长调子,呼唤道。

    没有一个人回应他。

    京寿郎感到非常的奇怪。

    大家是离开这里了吗?为什么为什么会一下子集体搬迁?

    他拉开一扇门,里面空空荡荡的。但是,衣物还挂在墙上。他走进去,打开米缸,里头还有米。案上还搁着半碗已经凝固了的发臭的粥。

    (怎么了?)

    京寿郎警铃大作。

    在他带着日歌离开的这段短短的时间里面,究竟发生了什么?

    京寿郎走出小茅草屋,重新合上门。

    他抬头望了望阴郁的天空。

    这是个没有太阳的日子,所以一切生物都可在这片天空之下横行。

    别找了,哪都找不到的。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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