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43)(第2/4页)

    尤其这种事发生在段含身上,江淼一百万个不相信。

    可是段含还是说了,你以为我在骗你吗?

    他慢慢地举起桌边的玻璃杯, 在光怪陆离的灯光下玻璃折射出异常漂亮的光泽, 杯中的酒浅浅地留了个底,是小麦一般淡金般的光泽。

    刚才给我发了个消息说快到了,你应该很快就可以看见她。

    段含看了一眼时间,还有一分钟。

    江淼:什么?

    我说,你犹豫的时间还有一分钟。

    段含晃了晃玻璃酒杯, 浅浅的液体散出流光般的颜色,他微抬下巴,下颌线的线条格外干脆利落。

    怎么样,这一分钟, 你敢不敢赌?

    他说罢,微微一笑,捏着那个还没他巴掌大的酒杯,将剩余的残汁一饮而尽。

    江淼知道他说的是赌是什么。

    段含是在逼他。

    他低头,因为被卡在桌子和段含双腿之间无法动弹,他的脊柱微微弯起,这个角度刚好能把段含饮酒的举动尽收眼底。

    今晚的段含,好像不是那个段含了。

    以前的段含可靠、值得信任,像是一座永远不会倒的背,你可以随时随地地倒下,因为他永远都会接住你;可是今天的段含

    和以前江淼认识的段含完全不一样。

    难道一个人喝了酒,说出的话、每一个字都会带着酒精的味道吗?否则他的血管怎么有一种,像是要沸腾起来的感觉。

    咕嘟咕嘟。

    变成滚烫的血液,在狭窄的血管之中流通滚动,透过那一层薄薄的膈膜沾染上整块肌肉、一大片的皮肤。

    他清晰地看到,段含放下了酒杯,他的嘴唇上沾着一层晶莹的液体,直到玻璃杯磕在玻璃桌上发出一声脆响,他的喉结依旧未曾滚动一下。

    段含一只手臂扶在江淼腰上,另一只手松松地撑着自己的下巴,微抬眼皮、似笑非笑地望着他。

    像是挑逗,又像是在挑衅。

    他好像已经未卜先知了结局,已经预料到眼前这个怂蛋退后的动作。

    可是,你有没有搞清楚,到底是谁喜欢谁啊?

    不是要赌吗?

    先爱的人先输,到底是谁玩不起?

    江淼心里头莫名堆起一股燥热的火,他不善地望着段含,忽然一掌揪住了段含的领带。

    随着一道阴影落下,江淼弯下腰、干脆利落地坐在了他身上,偏头吻了过去。

    皮肤隔着两道布料,严丝合缝,像是出生时从母亲怀中取出的连体婴。

    这是江淼第一次亲人。

    亲完他就后悔了,耳朵烧得飞起,眼睛也不知道看哪里,看脸尴尬,看别的人好像更尴尬,可是段含也睁着眼睛,他要是这会儿把眼睛闭成河蚌,那不是太丢脸了。

    不行,嘴唇碰一下是过家家吗?

    得升个级。

    江淼一度觉得大脑里的电路是不是烧坏了,不然他怎么躺在段含怀里时像是没了骨头,还在呼吸的空隙中含糊说,你张张嘴。

    说完吓了一跳。

    不为别的,刚才他的声音黏糊得像是厚成湿面团的黑芝麻糊。

    太娘了。

    江淼忍不住呸了自己一口。

    段含迷离的眼,睁得像是那天夜里他出门捡到的小猫。

    本想出门打个野食,没想到会蜷进一只人类的手心。

    他曾经也是多么骄傲的人啊,要学历有学历,要颜值有颜值,要能力有能力,从小到大就连学习都没让他尝试过追是什么滋味,结果却这么偶然的,在同一个人身上折戟沉沉沉沉沙。

    毕竟英雄难过美人关么。

    段含这么安慰自己,都说了是沙,陷进去就出不来的。失恋有什么,大家都这样,不丢脸。

    可是,江淼是江家的大小姐啊。

    他明媒正娶的未婚妻,蒙着一张面皮,从零开始到来他身边,只为了哄他取消掉一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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