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小尾巴（作者：乐玖） 第102节(第3/3页)

    她放下刀叉，抬眸凝着对面的男人。

    “老顾，我现在……可以喜欢别人了吗？”

    以前他说，等她上了大学，就可以恋爱。

    十八岁告白失败后，她以为是自己年龄不够，一直在等。而她却一直不确定，顾忱是不是记得她曾喜欢他的这件事。

    她期待着他的那句“不可以”，但顾忱迎着她的目光，默了半晌，却回答：“你可以喜欢任何人。”

    任何人。

    但不包括他。

    沈意眠的心里像是有什么东西熄灭了。

    那道青烟袅袅升起，飘到很远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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