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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人模仿他的性格,强硬的填充进去的虚假记忆,在一层层深刻的剖析之后,露出了马脚。

    又或者,不是有人模仿填充进来的,而是他的大脑自我保护下自动填充进来,让他过往的人生好似完整的一般。那般的可笑。

    是什么时候入学的呢?为什么孤儿院里只有我一个人能去学校正常读书?

    哦,那时候是因为受到了好心人的赞助,院长拒绝了金钱物资的帮助,而是请求对方为孤儿院请来一些教导孩子生存技能的老师。

    赞助的结果是大家都受益,而唯一不协调的地方是,他被送入了当地一家非常有名的私立小学读书。

    以上已经算是不合理的话,他的校园里的生活,不合理之处更多。以他的性格,即便是幼年时的自己,在那个周围都是父母双全有钱有势的校园里,想要脱颖而出不是难事,毕竟这世间的一切都是那么的简单透彻,简单得想要出头就跟1加1那么简单。

    可是,却在校园里过着很普通的生活,普通的上下学,普通的打工,普通的跳级,连一个算是朋友的人都没有。但是,被判定成另一个世界的记忆里,那些交情很深的面貌模糊之人,传递进心里的感情并非是虚假的。

    若从头到尾就没有穿越的话,那就能推出一个可能性。

    他是椎名飞羽,从头到尾只有他一个人,被抹消最为关键的成长期的重要记忆,剩下的割裂成两半,破破烂烂的剩余部分不够支撑起两个人的人生,就再填充进一些似是而非的虚假回忆。

    如此,造成了现在这个局面。

    椎名飞羽很痛苦,光是整理出这个思路,就已经将他精疲力尽。身下的床垫被汗水浸湿,他的呼吸也不可避免的急促起来,眼前一片发白,似乎对他这种剖析人格的做法,身体在发出强烈的抗议声。

    他虚弱得连伸出手去按呼救铃的力气都没有,没有等到绝望就听到了门被撞开的声音,一个团队的医生和护士围在他的病床前,后面是铁肠和条野。

    对于这对搭档来说,铁肠是对突然发狂的条野做出自我防卫,但其实他们这种内讧的行为持续不到一分钟的时间,只是在彼此身上留下了很快就能够自我愈合的伤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