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34)(第2/4页)

副其实是一个有钱老雄虫的小娇妻。

    自从他见到这个小娇妻开始就有了兴趣,一直在暗处观察他对方,知道小娇妻嫁的老头子那方面不大行,虽然每天都想折腾自己的雌君,但很显然心有余而力不足。

    但这个雌虫也只是一直忍耐着,虽然没有感觉也得装出样子来,似乎很满足的样子。

    但他能从对方的眼睛里看出来,这位年轻的雌君其实从来没有满意过,而是相当的渴。

    现在,雌虫独自坐在吧台旁喝酒,那个老雄虫不在,不知道去了哪里。

    他蹑手蹑脚地钻进了门。

    本来雌虫的警惕心是很高的,但也许是因为喝了酒的缘故,并没有察觉到不速之客进门了,在他有些懒散地重新倒酒的时候,一双结实的手突然从后环了上来。

    !雌虫一惊,拿酒瓶的手一个不稳泼在了身上,而瓶子也从他身上滚落下去。

    谁?他才问出一个字,嘴立即就被什么东西给堵上了,呜?那东西让他无法说话,更无法闭嘴。

    他拼命挣扎起来,但紧紧箍住他的不速之客力气却相当大,让他挣了半天都没挣脱,只能不停发出呜呜的声音。

    呵,安静点。不速之客开口了,声音低沉悦耳,别动了,我是来帮你的。

    ?雌虫懵了,帮他?帮他什么?

    你不是一直不满意自己那个老头子吗?我看你就很渴,渴的还独自一虫喝闷酒,我说的对吧?

    雌虫用力摇着头,口中呜咽着似乎在说不对。

    你自己在这里喝酒居然还不关门,难道不是在等我进来吗?说着,后面那虫轻笑一声,我是个很善良的虫,平时最喜欢助虫为乐,你既然想让我来帮忙,我就应邀前来。

    唔唔唔!谁邀请你了?雌虫似乎想这么说,但可怜他现在口不能言,只能发出无意义的声音。

    好了,知道你已经很着急了,忍一忍,我马上就来帮你。

    ???雌虫面色一僵,箍住他的手乱动了起来。

    空气似乎都被沾染上不同寻常的热度,雌虫无力地靠着,感受着动作,恐怖地意识到自己竟然不是那么坚定地想要拒绝

    这个不速之客说得没错,他确实很渴,喝掉了小半瓶酒还是没能缓解,反而更渴了。

    察觉到了雌虫并不坚定的反抗,不速之客又笑了起来,笑声低沉,雌虫感觉到了对方胸腔的震动。

    我说过了,你很渴,先喝点水吧掰过雌虫的头,俯身轻轻印了上去。

    口里堵着东西根本无法拒绝,只能任由对方碰触到深处,而多余的水就顺着流了出来。

    怎么样?跟你那个老雄主味道不一样吧?年轻的雄虫贴着他问。

    无意识地摇着头,雄虫说这种话让他感到很是不自在,他明明已经结婚了,却被一个感觉比他还小的雄虫追着问这种问题。

    其实顺从自己的心意,坦率一点会更快乐哦。年轻雄虫的话像是某种恶魔的低语,一直往雌虫的耳朵里钻,然后一口咬了下去。

    !雌虫的双眼瞬间睁大,不住地想要退开这个怀抱,但也只是徒劳无功。

    既然你这么不坦率,那我就帮你坦率。不速之客的声音清淡,说出来的话轻描淡写但含着某种令他颤栗的意义。

    很快,他就明白什么叫帮他坦率。

    雄虫年轻而强健,体力比老雄虫好多了,如果说他对着老雄虫是装作满意,但对着这位就是连装都没力气装,如果不是被堵着嘴,说不定他都要尖叫出声。

    最后,他真的被帮着坦率了,无法抑制的眼里一片水雾,迎合着对方,与他一起沉沦。

    房间安静下来。

    软成一团的雌虫只能靠在雄虫怀里喘着气,嘴里的东西也被取出来仍在一旁的地上。

    雄虫摸了摸他汗津津的银发,轻声问:还好吗,阿尔瓦?

    嗯阿尔瓦不敢看他,只是点了点头。

    这两虫就是偷跑出来度假的虫帝和他的雄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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