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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想,总该给穆雪衣留一点念想,好让她能怀着希望朝未来走去。

    穆雪衣伸出手去,捉住了周枕月的衬衫领口,向下一带,引着她俯到自己身上。

    不睡,只亲一亲,可以么?她眼睛湿漉漉的,沾露的栀子花一样。

    周枕月望着那双近在咫尺的眼睛,失神了。

    我的胳膊和腿都动不了,我没有办法主动。

    穆雪衣的声音很轻,太轻了,听起来莫名地暧昧。 阿月,你主动一点,好不好?

    周枕月本来不想这个时候去碰穆雪衣,现在的穆雪衣太脆弱了,没有一点点反抗的能力,就像一朵开得正耀眼的花,却没有篱笆,也没有花刺,任君采撷。

    这种时候碰她,总有种趁人之危的罪恶感。

    可或许就是这种罪恶感,才更让人无法克制。

    摘一朵不该摘的花。

    比想象中还要难以抗拒。

    她闭上眼,沉下头,轻轻地,轻轻地,吻了吻穆雪衣的下唇。

    那里残留着樱花味牙膏的味道,隐隐的,还有一点点属于冰粉的甜腻。

    山楂,葡萄,红豆,全天下最好吃的甜品。

    不及

    她唇下的半分诱惑。

    忍不住张开嘴,咬了上去。含在口中,唇舌一起吮取。

    穆雪衣也打开了嘴唇,稍稍探出一点舌尖,触了触周枕月的嘴角。

    她才抬起手,就被身上的人握住了手腕,按在床头。

    手背白得好似一片绵绵雪地,淡青色的血管铺陈在手背的筋腱上,弯曲蔓延,在边缘变淡时,续上了身下之人手腕内侧青紫色的静脉。

    连成了一条海天交际的地平线。

    穆雪衣被吻着,一边咬周枕月的上唇,一边含糊地说:阿月我想抱你。

    于是周枕月松开了她的手腕,穆雪衣抬起手,轻轻地按上周枕月的后脑,揉皱了她的黑色长发。

    吻不过是星星之火,但却总是在不经意之间,燎了心原。 远处空巷的犬吠又响了起来,深深远远,衬在寂静的黑夜里,每一声落在耳中,都比平时更能引起心悸。

    窗台上又覆了一层新露。

    金边吊兰的叶子尖,刚凝起的水珠圆润晶莹,摇摇欲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