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枕月的免疫力就变得非常低。平时要非常注意保护自己,别被风吹到,才能保证健康。

    那次雪灾之后,周枕月已经生过一场不大不小的病了。

    这一次,在傍晚的风雪里吹这么久,她的身体怎么可能不出问题?

    穆雪衣从来没有这么恨过自己。

    抱着虚弱的周枕月,她简直恨不得自己从未在这个世上出生。

    我没事,你别自责,到了这个时候,周枕月还在昏沉地安抚她,我是自己愿意坐在这里的,不是你逼我的,你别别怪你自己,我

    穆雪衣收拾好自己凌乱的情绪,知道有再多的话,都不该再在室外讲了。

    咱们先进去,阿月,你撑住。

    我撑得住。

    周枕月有点摇晃,看了眼半开的门,只觉得眼前已经有重影了。

    她强撑着意识,弯腰勉强抱起腿脚还有伤的穆雪衣,你抓紧我,我抱你回屋。

    穆雪衣不敢拒绝,怕再增争执浪费时间,只能顺从地搂住周枕月的脖子。

    周枕月抱着穆雪衣,艰难地一步一步走进木屋里,等穆雪衣伸手关了门,她又抱着她向里间走去。

    到了床边,她把穆雪衣放在床上。

    穆雪衣正伸出手去,说:你也

    周枕月却身体一软,失去了意识,散掉的罗布一样,咵的一下瘫倒在了地上。

    她双目紧闭,唇色苍白,鸦黑的长发合着化成水珠的雪,凌乱地铺出去。

    穆雪衣趴在床边,喊道:

    阿月!

    穆雪衣自己都是一个大伤未愈,自身难保的人,没有任何办法去帮周枕月。

    到最后,只能叫了葛薇浓来。

    葛薇浓把昏迷的周枕月扶到床上,让她在穆雪衣身边躺着,去找了体温计和降热药,又拧了冷毛巾,敷在了周枕月滚烫的额头上。

    山庄里有医生,但是前两天下山采买药品去了,明早才能回来。她低声对穆雪衣说,今晚你和周董事长先撑一下,明天医生回来了,我马上去请他过来。药隔四个小时吃一次,我给你定好闹钟了,一定要看着周董事长把药吃下去。你放心,二小姐,绝对不会有事的。

    穆雪衣把周枕月抱在怀里,眼里一直有泪,嗓音也嘶哑到模糊。

    谢谢你,阿浓。

    葛薇浓又拿起一卷纱布和碘伏,犹豫了一下,还是问了出来:

    二小姐,你的右眼皮和眼周刮破了很多伤口,我帮你包一下吧?

    那是她洗脸时太过用力,指甲划出的口子。她一直在哭,眼泪流经那里,又刺又痛。

    痛一点好,她就能一直醒着,看着阿月的情况。

    不用包了,你走吧。

    葛薇浓:好,我就在隔壁,有事就叫我。我今晚不睡,一直候命。

    她把医药箱放在床边,又拎了壶热水过来,才转身离开。

    房间里,只剩下了床上的两个人。

    穆雪衣紧了紧抱着周枕月的手臂,闭上眼,轻笑,喃喃着对方的名字。

    阿月

    念了一会儿,她抬起眼,自言自语。

    阿月,我后悔了。

    我不想要把这里改造成尼姑庵了。如果真的要改,得改成医院才行啊。你说对不对?

    我和你老了,就住在医院里。生病了,医生就在身边。死了,躺在同一个架子上,太平间里,编号都是连着的。我的墓碑上不要写墓志铭,要写一副对联,上下联写什么都行,但是横批

    横批,必须得写:我下辈子

    她哽咽了。

    我下辈子,一定不要再遇见周枕月了。

    怀里的人不知是什么时候醒的,轻咳一声后,闷闷地发出一声无奈的笑。

    你胡说八道什么呢?

    穆雪衣把脸埋在周枕月的头发里,一边哭一边自嘲地笑。

    我活这一次,明明是来给你还债的,可是,不论我做什么还是总会伤害到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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