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110)(第2/3页)

  周枕月像是想说什么,但看着穆雪衣沉默的样子,最后还是一个字都没说,只是默契地迎合她。

    像是公主自觉地把手放在假面晚礼服的手心,心照不宣地共同完成最后的舞步。

    这一天晚上,她们做了一整夜的爱。

    在秋千上,在屋子里,在桌子边。

    互相索求,互相填补。

    第二天,她们很晚才起。

    本来这最后一天,穆雪衣想带周枕月去皋川的景点逛逛。但她们两个人似乎都不太想去走这个过场,只想抓紧最后的每一分每一秒,占有彼此。

    起码在这一天,她们是最心无杂念的。

    不用去想周家和穆家,不用想过去的背叛和抛弃,就像她们约定好的那样,让彼此的感情一如往初。假装心无芥蒂,假装是对方的未婚妻子。

    如此,每一分钟的亲密,都会变成心尖上最甜蜜的温暖。

    或许也会成为余生都得拿来反复品味的唯一温存。

    不得不说,还颇有那种飞蛾扑火的傻气和天真。

    穆雪衣在心里默默苦笑。

    昨天的时候,她们还一直管对方叫老婆。今天一整天,却再没人提起这两个字了。

    应该都是在试着适应这段虚假结束之后的日子吧。

    最后一次到顶峰时,穆雪衣含着泪,轻声唤了一句:

    阿月。

    不是月姐姐,不是老婆。

    是阿月。

    周枕月很明显地在她身上僵了一下。

    然后垂首。

    在她锁骨上重重地咬下一个牙印。

    桌上的钟表已经走到了下午的五点半。

    周枕月起身,去冲了个澡。

    等她冲完,穆雪衣也去冲了一下。

    穆雪衣穿好衣服出来时,周枕月已经收拾好了她们的所有行李,装了两个大包,等在门口的越野车旁。

    路上还要走一天一夜。这个时候,是该上路了。

    穆雪衣爬到副驾驶座上,盖上衣服,闭着眼睡觉。

    没什么睡意,但也不知道这时候该和周枕月说什么好。

    她猜不透周枕月的心思。

    猜不透的情况下,最好是保持沉默。否则,任何的失言,都会对她造成伤害。

    但她没有想到,其实沉默本身,已经是一种伤害了。

    周枕月紧紧握着方向盘,后牙咬得太紧,腮部的骨骼微微凸起。

    她无数次尝试开口,想要说:

    要不,我们就这么一直假装下去吧。

    她想,等雪衣和她搭话,她总能把话题扭转到这上面。

    试着问一问对方,可不可以把这个梦继续做下去。

    做到老。做到死。

    可穆雪衣始终都蜷在座椅角上,一言不发。

    周枕月不是不知道,这样无数次的退让和容忍,实在是有些卑微了。

    之前穆雪衣来求复合,她已经说服自己不顾一切去相信她了一次,怎么能如此轻易地有第二次,第三次?

    可是如果不原谅

    尝过了这五天的甜头,她又要怎样才能做回以前那个铁石心肠的人?

    握过了她的手,叫过了她老婆,骑着自行车带她穿梭过那平凡又温暖的生活。

    就像给了一只流浪猫一个家。

    让它知道了幸福是什么,然后把它狠狠赶出家门。

    让它再一次无家可归。

    她以为这五天可以治愈自己。

    原来不是永久期限的温暖,到失去的时候,只会伤人更深罢了。

    周枕月的十指像是要嵌进方向盘里。

    这条路,她多希望没有终点。

    就这么一直开下去。

    一直开下去。

    到岸阳的时候,已经是最后一天的傍晚了。

    一路上两个人都不怎么开口,搭的话一只手就能数过来。各怀心事,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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