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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位樊将军曾在会议席上与穆斐有一面之缘,地位极高,还是樊裘希的父亲。

    这个男人当初参与过征伐围剿十八年前的黑巫女事件,也就是尤然的亲生母亲。

    穆斐环顾四周,看着这些骁勇善战的执行官以及皇室的看门狗,这真是兴师动众,当真是要把尤然直接在她的地盘上绞杀吗?

    穆斐哼笑一声,隔着雨帘看着那位樊将军,您真聪明,还没进我的府邸就知道只有我一个。

    我是看在你父亲的面上,才这样心平气和与你对话,打开这扇门,这是皇室命令。樊壑棘眯着眼看着这位年轻的家主,最后一次警告着对方。

    黑夜的雨,还在下。

    穆斐望着这算是征讨架势的血族里,还有一些熟面孔。

    坎伯家族也来分一杯羹。

    确实,率先与皇室禀报异样情况的就是坎伯家族。

    穆斐望了一眼一脸高傲的坎伯慈,然后按下了按钮,打开了穆府大门。

    明明这些老东西手上沾染了鲜血,野蛮暴戾,却非要遵守着血族最古老的请进门规定,真是可笑。

    随着大门打开。

    一列人马迅速进入她府邸搜人。

    穆斐就这样站在屋檐下,冷眼看着那些人进入自己的府邸。

    很快,府邸空无一人的事态,立马禀报着前来绞杀异种的审判官们。

    穆斐,你这是什么意思。樊壑棘阴冷地望向她,强大的威慑力令在场其他人都为之感到压力。

    而穆斐只是微微侧过头,摊了下手,解释道,传闻我性格古怪又不是一两天的事了,我府邸的下人们都忍受不了我的怪脾气,都走了,所以我准备再招一些新的。

    我是说那该死的异种在哪。樊壑棘不想听对方不着边际的谎言,他瞬间移步到穆斐面前,仿佛只要对方再说一句掩饰的话语,他就会将这位包庇异种的家伙杀死。

    该死的异种。

    穆斐紧抿着薄唇,她抬起猩红色眼眸,强忍住怒意,一字一句告知对方,那个异种,她已经死了。

    在场所有人听后都不相信这位年轻贵公的话,很显然,眼前这位年轻的穆府家主,在试图包庇那个应该被剿灭的肮脏异种,皇室的耻辱。

    穆斐,你这是违抗皇室的命令吗!你身为穆府家主,私自包庇异种,与之同罪,该杀。樊壑棘一下子抓住对方衣领,身为炼狱将士的他,力道之重,除了皇室的血统压制,其他人根本不是其对手。

    就在对方即将要把这个孤傲的叛徒扼杀掉时,一旁站着的坎伯慈制止了对方。

    樊将军,你把最重要的线索杀了,赛林大公是要降您的罪。

    樊壑棘愤怒地收回手,冷冷地看着那个背叛皇室的女人,对方根本没有反抗他。

    坎伯慈走到一脸淡漠的穆斐面前,她看出来对方一心赴死的样子。

    为了一个区区连人类都不算的异种,值得吗?坎伯慈将穆斐的脸扳过来,让对方直视着自己。

    穆斐根本不想看向坎伯慈那张脸,只是坚定地说了两个字。

    值得。

    你情愿为她死?坎伯慈捏着穆斐的下颚,语气已然变得凌厉起来。

    穆斐这才抬起眼皮望向她,那双眼仿佛是千万把刀子一样扎入坎伯慈的心。

    坎伯慈自嘲地哼笑一声,既然穆斐这样,那她就要把更加残酷的真相告诉她,让穆斐更绝望一点,她真的太厌恶穆斐那张冷漠的脸了。

    可是这张脸并不是对所有人都冷漠,对那个肮脏的异种,她竟然宁愿为那个异种去死!

    你知道吗?那个异种她被烧的火并不仅仅是含有银质的火,还有我坎伯家族的毒,世界上根本没有解药,即使是皇室的血统都得死。你把她送给任何人治疗,都解不了,她很快就会死了,怎么样,够不够刺激。

    坎伯慈微笑着说着残忍的话。

    穆斐一下子瞪大了眼睛,她刚要伸手袭向对方的心口,却被对方躲掉了,仅仅是划破了一道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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