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69)(第2/4页)

所以,这个是你的右臂?班纳博士有些难以置信地说道。

    伊曼纽尔坐在沙发上,右手掌心上,一个骰子大小的蓝色立方体漂浮在空中,缓缓旋转着。

    他点了点头:嗯

    可是你的右手不是彼得有些混乱。

    他的右臂不是好端端地长在肩膀上吗!

    你是说这条手臂吗?伊曼纽尔手上的立方碎片漂浮到了他的左掌上,他将右手举起,白皙的皮肤瞬间褪去,露出了里面半透明的蓝色躯体,仿佛透明的皮肤包裹着无尽的星河,蕴藏着远古至今的宇宙奥秘。

    索尔顿时精神为之一振:对,就是这样的,我当初看到你的时候,你全身都是这个模样。

    史蒂夫一脸空白地坐在旁边,他现在已经确信自己的记忆出现了混乱。

    这只是虚化出来的实体,为了避免你们直视我的真实意志而无法承受。

    伊曼纽尔收回了手,皮肤再一次覆盖在他的手上,我这具身体的右臂在十五年前就被我自己切下来,交给他了。

    所有人都觉得右臂一凉,一阵幻痛。

    伊曼纽尔回答完这个问题后就不再说话,他仔细看着手中的立方体,眼里的蓝色星河似乎在缓缓流淌。

    立方体的中心,一个金色的影子正若隐若现。

    那是被完整保存下来的、冻结在消散前一秒的托尼的灵魂。

    伊曼纽尔闭上了眼睛,半晌后才睁开眼,说道:他人在哪?

    他他不太好。史蒂夫叹了口气。

    我知道伊曼纽尔说道。

    还处于混乱中的彼得一听这话,顿时眼前一亮:您有办法吗!

    此言一出,所有人都看向了伊曼纽尔,眼中或多或少都含了些期望。

    伊曼纽尔眼神微微一黯。

    办法?

    他能有什么办法?

    办法总是人想出来的。伊曼纽尔掩盖了眼里的黯然,强行笑了笑,说道:我好不容易回来,可不是为了看到如今这种局面的。

    他这句话一出,大家才突然明白过来,如今这种局面对两人来说到底是何等的残忍。

    一个在世界上独活了十五年的人,以性命为代价拯救了世界和所爱之人,而故事的另一个主角复活归来后,却只能面对一具再也无法睁开眼睛的躯壳。

    仿佛是命运无情的戏弄。

    伊曼纽尔,我很抱歉史蒂夫说道。

    没事,我没事。伊曼纽尔笑了笑,他甚至有点佩服自己竟然还能笑得出来,让我去看看他吧。

    和伊曼纽尔设想中的不同,托尼休息的房间里,没有密密麻麻的管道和仪器、没有先进的维生装置、也没有大量的医学以及科研人员,那只是一个面积大得有些夸张、充满了阳光的卧室而已。

    卧室的落地窗面对着大西洋,金色的沙滩、深蓝的海面、飞翔的白鸥以及窗外种植着的棕榈和椰树,皆被定格在窗中,仿佛一幅海滨美景的画卷。

    每天早上,从卧室里都能透过透亮的玻璃看见自海平面升起的第一缕阳光。

    落地窗的玻璃上有一个小窗口显示着一些数据,并在不停地更新着。

    托尼安静地睡在床上,他不像是一个已经几乎完全失去了生命体征的人。

    反倒像是睡着了、陷入了某种梦境,脸色红润,嘴角还带着一丝微笑。

    十五年的光阴到底还是让他显露了一些疲态,但随着他浸入这么多年来难得的好梦中,似乎少年人特有的朝气又重新回到了他身上。

    伊曼纽尔坐在他的床边,一言不发地看着他的睡颜。

    他觉得有些恍惚。

    对他来说,似乎只是别离了短短数日,而就在这「数日」间,岁月就已经如一把无情的刻刀,将他对过去的所有记忆都雕刻得面目全非。

    他向来都是不老不死的,而宇宙的演变对他来说又太过漫长与无趣,以至于他对时间的概念一直都是宽泛而模糊的。

    只是十五年而已,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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