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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

    人盟和红血会都没有机会躲开,在这样危险的时刻,有人挺身而出,有人还被欲望和恐惧冲昏了头脑,生死不惧。

    一道黯淡的几乎看不见的红色屏障在半空中凝聚起来,从无到有不过一秒钟的时间,脆弱的像透明的糖壳一碰就会碎掉,那道白光却终究没能穿过它,只在上面磨去了己身所有的能量。

    净土内注视着这一切的主事者站了起来,脸上是前所未有的恐惧,那个他们培养出来的,这个世界毁灭的源头在时隔四年以后,再度出现在了他们的面前。

    净土的攻击无效,一切却并没有终结,淡红色的屏障继续扩张,最后和警戒线相接,庞大的压力使警戒线发出支离破碎般的声音,其上转动着的警戒线三个字都开始闪烁不清晰,几乎就要在下一刻破碎。

    人们甚至能想象到净土里的人的哀嚎声。

    然而在压力即将超负荷的那一刻,是维塔先放弃了。

    如果警戒线真的破碎了,那净土里恐怕也会变成外面这般的景象,那样的悲惨恐怕会让长聿难过。

    所以哪怕他再讨厌一些人,却还是在这时候放了他们一马。

    没有人说话,每个人都看着眼前的一幕讷讷的说不出话来。

    维塔在脑海中幻想着沈长聿知道他的举动以后可能会有的心情,也算是苦中作乐,等长聿再醒来以后,他们或许连话也说不上。

    解决完净土的攻击,维塔准备收拾下先前对他们出手的人,长聿受的伤,他总要替他讨回来。

    焦黑的皮肤寸寸开裂,新生的肌肤裸露出来,在爆炸中失去的右臂不停的渗血,伤口处的血肉纠缠吞噬着,在换换构建新的□□,疼痛是自然的,只因为他想要给沈长聿一具完整的身体。

    他的长聿怎么能受伤呢?

    维塔这么想着,却突然掉了滴眼泪。

    他有些措手不及,不明白自己为什么会突然落泪,指尖触摸着脸颊,只摸到一片温热。

    那泪滴沉重的直接从眼眶里落下,甚至没来得及在脸上留下痕迹。

    维塔愣了下,突然意识到了些什么。

    在他的心底,他听到了沈长聿的声音。

    沈长聿的头疼的厉害,无数的记忆随着血流奔涌而翻滚着,混乱的记忆扭曲又复原,让他想起曾经的事情。

    他甚至感觉不到多少悲伤,却控制不住自己的那些泪落下来。

    原来,我就是血徒啊。

    第32章

    对沈长聿而言, 血徒是个很近又很遥远的词。

    他的身边都是血徒,他明面上的身份也是血徒,而他又是令人奇怪的存在不会被血徒感染的人类, 这让他在几乎与红血病毒零距离接触的同时又与红血病毒完全割裂开来。

    049曾经好奇过, 像他这样的人, 怎么会没有被抓进实验室里切片研究对付红血病毒的方法, 居然被放逐在那样一个偏僻的边缘星, 实在是浪费了。

    沈长聿也疑惑过, 但因为血徒的特性,只是存在都在制造别人的死亡,不喜欢和其他人有牵扯的沈长聿自然是庆幸极了。

    不是血徒真的是一个再好不过的消息, 因为这个,即便在红石星呆了那么久,他还会幻想着有朝一日回到正常的社会中去。

    现在一切的根源都揭晓了。

    他, 沈长聿, 本来就是血徒,甚至大概是第一个被感染以后成功活下来的人。

    并不是他运气足够好,是百里挑一的那一个,只是因为维塔没有给他第二个可能, 他是必然存活的那一个。

    因为偏爱。

    维塔的偏爱。

    寄居在他身体里的另一道意识,不是他的爱人维塔,而是缔造这场几乎席卷世界的灾难的源头, 他是红血病毒本身。

    过往的记忆在沈长聿脑海中翻腾,他的情绪剧烈起伏, 浓烈的恨和温存的爱让他不知该怎么抉择,只能控制不住的落泪。

    他脑海里浮现了一个小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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