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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柳家出事后以戴罪之身净身入宫,仅用半年时间就从宫中最下等的罪奴辗转到鹿台宫,走到太上皇面前。这也是他的机遇,太上皇颇为器重他,在新帝登基、太上皇回宫之时也将他带了回去,太上皇病逝前还将他擢升为内廷总管兼掌印太监,要他辅佐皇帝。

    黎秩听完已不知该惊叹还是惋惜,跟白沐那位年纪对不上

    连他都无法接受那个人已经入宫当了内廷总管,白沐又如何能接受?黎秩下意识否决了这个可能。

    萧涵没敢一口说死,他道:一个人的年龄和身份都是可以造假的,唯独那块玉佩假不了那是柳家之物,我也曾见过这位柳总管,谢大哥经常出入皇宫,与他更是常打照面,一眼就认出那块玉佩与柳总管的一样

    说到这里,发觉黎秩的脸色不大好看,萧涵忙改口道:谢大哥也说了,他曾问过柳总管玉佩的来源,柳总管说这玉佩是他祖父赠与,他的兄弟姐妹手中都有一块,不过刻字略有不同。柳总管名为柳岐,玉佩便刻了他的名字,而白神医那块似乎略有不同。

    岘。黎秩道:我曾见过那个人,他说过他本名是柳岘,但因为年幼时被送往道观静养,往常便让人都唤他师父取的道号,无月。

    萧涵有些纳闷,据我所知,宫中那位柳总管未获罪前可是京中以文采出众而得名的柳家小少爷,他自小便在京中,应该不是柳无月。

    黎秩道:但他们同为柳家人,他一定知道柳无月在何处。

    按理来说是这样没错,找到柳总管,便能打听到柳无月。

    然而萧涵面上却露出了几分苦笑,黎秩便有种不好的预感。

    柳总管也没了?

    萧涵噗嗤笑出声,没有这么严重,但他的确已离开京师。

    黎秩追问:他在何处?

    萧涵不答反问,看样子你定是要帮白沐找人了,我可不可以问一下,你与白沐为何这么要好?

    萧涵已有些醋意,若非知道白沐心中有人,他这醋坛子早就打翻了,可黎秩这么用心还是让他不悦。

    黎秩没猜到他的心思,但也给足了耐心解释,我十岁那年,因凤凰蛊入体产生排斥,痛不欲生,温叔便带我去烟波湖求医,但因为他曾经得罪过白老先生,老先生不愿医治。那是我第一次跟白沐见面,他比我大一岁,当时只是一个刚学医的小学徒,他见我可怜,便常给我送水送吃的。

    黎秩说起旧事,面上露出怀念的柔和之色,他见我的病实在熬不住了,便给我想了一个法子服下他给的药。他不保证那药能治好我,但可以确定只要我为他试药试出问题,他师父一定会出手为他收拾烂摊子,就这样,他师父帮我镇住了凤凰蛊十年。

    萧涵听完后是又心疼又气恼,抓住黎秩的手一紧。

    我该早些来找你的。

    萧涵再次懊悔当年自己的不告而别,若是他回头看一眼,说不定黎秩后来就不会被病痛折磨。即使不能挽回,王府也有不少出色的医者,黎秩就没必要去苦求那些脾气差的大夫。

    他本来可以将当年健健康康的黎秩带回王府,让他避开那十一年的病痛,也许他会与黎秩两小无猜,早早与他定情,或许早该与他成亲了。

    但他们终究错过了十一年。

    对于那些过往,黎秩只置之淡淡一笑,他说道:我是白沐的第一个病人,也是他的第一个朋友,仅此而已,萧涵,你完全不必多想。

    事到如今,黎秩哪里还听不出来萧涵话里话外的醋意?

    不过他竟然不觉得烦,反而,觉得萧涵有一点点的可爱。

    萧涵眼下也想不到吃醋了,他满目怜惜地看着黎秩,丧气道:我早该回来找你的,是我不好。

    黎秩愣了一下,不由自主地抬手摸了摸萧涵耷拉的脑袋,之后他才发现,这个动作好像有点不对。

    黎秩暗笑一声,回归正题,你说吧,柳总管在何处。

    萧涵还沉浸在自己的情绪里出不来,恹恹地将自己的额头抵在黎秩肩上,才慢吞吞地说:他呀,日前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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